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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鱼能上钩,垂钓的人必然要多些耐心。
并州牧是个性情肃穆的中年人,治府严谨,最不喜欢府里人高声喧哗。
所以,州牧府每到入夜都十分安静,下人们行走时会刻意压低声音。
但今夜有些不同,州牧府西侧灯火通明,琴音靡靡之间,男女欢笑嬉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并州牧跪坐在桌案前,正点着蜡烛处理公文,耳边隐约能听到这些嘈杂声。
他凝视着公文半晌,实在看不进里面的文字,脸色慢慢转为铁青。
不多时,外面有人敲门进来,是他最信重的幕僚:“州牧,乐成景那边想要您把胡氏女从狱中提出来,送到他的院子里。”
“他想做什么?”
并州牧沉声问。
幕僚苦笑:还能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并州牧冷笑:“平城胡氏虽然没落了,但也是士族。
现在罪名未定,他就敢染指士族女,乐家果真是好生霸道啊。
你去回他,此事不允,我容忍他捉拿胡氏已经是极限。”
幕僚跟随并州牧多年,很了解他的性子,并不奇怪他的处理方式。
只是……
幕僚忍不住轻叹:“州牧,您能坐上如今的位置,离不开容老将军的提携。
陛下本就对此颇为忌讳,若是再得罪了乐家,我怕乐家会从中作梗。”
到时候,州牧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并州牧凝视着身前跳跃的烛火,声音冷肃:“我已经退让,也已经示好了。
但乐家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再退让再示好下去,到那时候,他到底是一州州牧,还是成了乐家听话的狗?
幕僚无力苦笑:这件事还真是无解啊。
幕僚不想气氛再这么沉闷,换了个话题道:“说起来,州牧有段时间没请周乐师过府弹琴了。”
“府中西侧的靡靡之音从未停过,我哪里还需要另外找人?”
并州牧有些置气,说完沉默片刻,才解释道,“周乐师近些日子染了风寒,不便过府弹琴。
不过你提到弹琴一事,我倒是想起来前几日士兵上报的一件事。”
“是那位被欺骗了一箱金子的少年吗?”
幕僚想到这件事也觉得好笑,出声打趣道,“州牧,您虽然不缺这一箱金子,但见见那位少年倒是无妨。”
并州牧平静道:“我觉得他的来历有些古怪。
能随手拿出一箱金子的,绝对不是普通人,你去打听打听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平城,如果他的身份没有异常,倒是可以考虑一见。”
衡玉并不知道这位并州牧在跟幕僚谈论她,她现在正坐在酒楼里,抱着酒坛子,满脸委屈。
酒楼掌柜哪里见过如此清俊的少年,给少年送酒时,实在压不住好奇心,打听起她闷闷不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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