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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旬提着鸟笼同孙杰并肩走在街上,心情颇好。
这一次,也算是对孙杰改观了,主动同他说了几句话,话虽不多,但孙杰自己也能够感觉到,程旬旬对他的敌意少了。
想不到孙雯说的方法还是有用的,孙杰一边想,一边微微扬起了下巴,感觉自己挺牛逼的。
出了南街,程旬旬一眼就看到了小张站在车子边上正等着她,她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了孙杰,冲着他笑了笑,说:"这次谢谢你帮忙,嗯......我为我开始对你的态度说一声对不起,确实是我想多了,抱歉。
"
她耸耸肩,歪着头,上下看了他一眼,笑道:"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样,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是不是被人洗脑了?"
孙杰闻声哈哈笑了起来,片刻便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那你说,是现在的我比较好,还是以前的我比较好呢?"
"那肯定是现在比较好了,像个正经人。
"
"那就好。
"他低头暗笑,轻轻的说了这三个字,汽车的喇叭声盖住了他的声音,程旬旬没听清。
"啊?你说什么?"
"噢,我说确实是被人洗脑了,洗的还算成功。
"孙杰抬头,也对着她笑了笑。
程旬旬笑着点头,默了一会,道:"那我回去了,再见。
"
她转身要走,孙杰迅速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又飞快的松开,那笑容竟然带着一丝憨厚,目光闪烁,说:"那什么,你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发短信也行,算是报平安吧。
"
"噢,行。
"
他又忍不住伸了一下手,不过这次他没有碰到程旬旬,她就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他,笑了笑,说:"如果不是在整我的话,我们就是朋友了。
"
孙杰露齿一笑,摇了摇头,说:"不整你,是朋友。
"
程旬旬这次再没有转身,径直的走到车边,上了车。
小张什么也没有问,安安静静的启动了车子,调转了车头驶离了南街。
车子调转的时候,程旬旬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就看到了孙杰投射过来的目光,也不管他是否看见,扬唇笑了一下。
车子转了方向,渐渐驶离南街,程旬旬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落下。
这样有权有势的朋友,交上一个,不会有错的。
她回到周宅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清嫂看到她拿着鸟笼回来,抿唇笑了笑,说:"原来是记挂着五爷的鸟呢。
"
"是啊,算是我弄死了五爷的心头好,总要赔他一只的。
正好我有个朋友这方面有路子,也是我运气好,竟然能给我找回来一只一样的,清嫂你看,是不是一样?"她说着把鸟笼举到了清嫂的面前。
清嫂看了一眼,连连点头,说:"是是是,一模一样。
出去了大半天,累不累啊?"
"有点,那我上去休息一会。
"这不说还说,一说还真是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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