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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静默然。
在她眼里,这少年哪是过江强龙?分明是头闯进狼群的猛虎。
自踏足缅北,他便在无休止的厮杀里搏出生路,打下片基业,却也树敌无数。
喘口气又要踏上征途。
这是个让人沉醉又心疼的男人。
柳月说过,龙牙接了任务,不死不休。
他这辈子,注定要为国征战。
“小爷坐,我泡茶去!”
叶青坐在沙发上。
虽是新家具,却复刻了石头寨办公室的款式,熟悉的轮廓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快下来。
白静静端着茶盘袅袅婷婷回来时,他才发现连托盘和素白瓷杯都是惯用的,叹息一声:“你们……有心了。”
“柳月姐说,您在京都总忙得脚不沾地,唯有喝茶时能静下来。”
白静静嫣然一笑,马尾在脑后轻晃,发丝偶尔扫过额际。
她俯身烹茶,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这是自信的模样。
叶青静静看着她泡茶:“去红星集团这段时间,跟安梦溪学的东西不少啊。”
“小爷就差把蛮夷挂嘴边了。”
白静静娇嗔瞪他。
柳月是将门之女,母亲宋玉卿又是饱读诗书的奇女子,教出来的姑娘自然英姿里裹着书香;安梦溪是金陵安家小公主,几百年的世家底蕴,那份优雅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白静静以她们为榜样,可有些东西,终究学不来。
叶青当然明白。
他想起那句老话,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
真正的精英气质,哪是一代人能堆出来的?得三代人熬:第一代拼原始积累,第二代融圈子学规则,第三代塑精神养气度。
财富地位易得,可刻进骨血的从容,得岁月和文化慢慢雕。
他摇头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别学别人,做你自己就行。”
白静静愕然抬眼。
“就像白狐、马薇、彭果果,”
叶青认真道:“自信张扬,从不拿规矩捆自己。
缅北这地方……本来就没规矩。”
“我明白了。”
白静静欣然一笑,缅北不是京都,曼巴县也不是红星集团,这是一片虎狼盘踞之地,她要打交道的是一群虎狼。
当虎狼挑衅她的权威的时候,就该军队上场了。
这才是小爷的规矩!
我可以笑着跟你讲规矩,但也可以用枪炮跟你讲道理,至于死多少人,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学不会这些东西,这辈子都无法跟叶青同行!
她泡好了茶,却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喝了一口。
叶青哑然失笑:“你没必要这样小心,我既然敢喝你泡的茶,就无条件的相信你。”
白静静轻笑摇头,俯身奉茶,不经意间,衣领低垂,露出老大一个空档。
雪白的肌肤,饱满的胸峰,在一瞬间进入叶青的视线,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双峰欺霜赛雪,诱惑无限。
白静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展颜一笑:“喜欢看就看,反正这辈子,我也只给小爷一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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