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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很是开明,并未排斥他对苏西辞的接近,这样就够了。
“诶。”
苏西辞用手肘轻戳了他一下。
他佯装不在意地仰了仰下颌,“那你先回去?应该不需要我送你吧?”
“嗯,不用。”
陆鹤宵低低地应了声。
他刚刚在饭桌上陪苏绍谦喝了点小酒,这大概是苏家女婿(?)的必经之路,傅景枭在旁边看着反正是一副很懂的样子。
不过陆鹤宵平时工作也没少应酬。
酒量摆在那里,海量,陪老爷子喝两口还不至于醉,但开来的车肯定是没办法开走了。
苏西辞还是紧紧地蹙了下眉,“算了,我帮你叫个代驾,你这样要怎么自己回?”
他说着便拿出手机开始预约代驾。
陆鹤宵敛眸低笑了声,“还知道担心我?”
苏西辞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舌尖轻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还不是怕你死路上!
你要是出事谁去给我谈工作?”
陆鹤宵早已习惯了他的死鸭子嘴硬。
他不予反驳,也难得没有霸道行事,乖巧地站在旁边等苏西辞给他叫代驾。
阮清颜挽着傅景枭的手臂路过,一副吃瓜看热闹的表情,“叫代驾呐?”
她探过小脑袋去八卦地看了眼苏西辞。
苏西辞撩了撩眼皮,伸手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越来越皮了你,小心教坏你肚子里的我的小外甥。”
“那不会。”
阮清颜红唇轻弯,“我儿子肯定是直的,不过就算真的弯了也没什么关系嘛,我很开明的完全可以接受。”
“颜!
妹!”
苏西辞咬牙切齿。
提及他到底是不是弯的这件事,就像是触及了他的逆鳞,但面对疼爱的妹妹却又敢怒不敢言,“你哥我是直的!
直的!”
“知道啦知道啦。”
阮清颜敷衍点头。
她懒得跟这个二傻争论,于是转眸望着身旁的老公,“走不走?我好想吃隔壁那家蛋糕店的芝士流心挞。”
“走。”
傅景枭敛眸无奈地看着她。
于是不再继续八卦这两人,服软夫妇手挽手去了隔壁甜品店,阮清颜认真地挑选着自己想要的甜品,傅景枭站在旁边等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倏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弹来叶夭的对话框,“老大,你让我帮忙查的那个明邪有点消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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