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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放一天都在忙禄的工作中,电话也是没有停过。
下班后,她直接去了医院。
陈茹等了一天的凌放终于来了,脸上露出安心的笑脸。
“你来了!"
"好点了吗?
“嗯。
好多了!”
“昨天警察来过,你报的警?”
“嗯。
陈平风已在拘留了,我也从咖啡店调了视频,我有个朋友是做律师的我已叫他帮忙了,放心吧,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谢谢你!”
陈茹早已热泪盈眶。
“姑娘,别哭了,小月子不能那么多情绪的!”
护工黄姨拿了纸巾过来。
“对了黄姨是你叫来的吧!”
陈茹擦了擦脸上泪水,“谢谢,我会把那些钱还你的!”
“哼,你安心养好,以后再说吧!”
过后的几天,凌放下班了都会过来看一下陈茹。
她婉如看到了多年前的母亲,陈茹就像她一样,无助。
而年小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而现在的陈茹她有能力可以帮得到!
盛世集团内部
程平锋这几天都几乎没有停过,要接管房地产项目、国外的国内的决策也要负责。
忙碌之余,他端起咖啡站在窗边,而那个镇定自若清澈的双眼总是不听话的浮现在他的脑里,他想,也许是第一次见到遇事不惊还能保持那么冷静的女生!
不对,在他眼里凌放根本就不是女的。
“在想什么呢?"也不知什么时候左在行走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程平锋一向都是很敏锐的人,很少有有人进来也不知的情况。
“我可敲门了啊!"左在行把计计划书放桌上,“对了,小田快出院了,虽然她有了就辞职了,她怎么也做了你五年的助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几天把我给忙的,之前回国说好去看她的,你也不提醒一下!”
程平锋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你早该新找个助理!”
“没办法,用新的人很难适应。
走吧,现在去!”
在同一个医院里,陈茹也快可以出院了,而呆在拒留所的陈平风再也坐不住了。
陈太民,陈平风的父亲早已登门凌氏探访凌放,只是凌放直接拒门不见而已。
陈太太,陈平风的母亲早已多次来访医院,但都是不来者不善,刚开始还是客客气气的,但见陈茹不肯和解,最后还是露出的丑恶的嘴脸。
今天凌放特意早来了,她跟陈茹说清了情况,:"这几天他们也来了好多次了,继续的话,陈平风他爸是盛世的股东,你以后肯定要换工作了,可能出院后也会遇到更多的小手段。
但如果想和解也是可以的,以后工作还正常上,说不定还有一笔不菲的营养费……现在是看你怎么想的。
"凌放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齐耳短发,凌厉的眉毛,波澜不惊的双目,挺直的鼻梁。
完美的无法形容,让人总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陈茹半躺在床,看着凌放,现在的凌放美得像画卷。
第一次在天台上见凌放的情形在陈茹脑中慢慢浮现,那个飞一般冲过来的她、出尽全力拉自己上来的她,第二次从手术室出来看到安心的她,为自己抱打不平而愤怒的她。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再也没有人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
而她只见过自己一次,她觉得凌放是上帝派来把她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天使,此生,就算全世界都背叛凌放,她也不会,也不能。
“没有什么可想的,他就应该受到惩罚!”
陈茹第一次说话那么硬气,那么坚决。
第一次不为五斗米而折腰。
如果没有凌放只有陈茹自己,陈平风早就平安无事回家了。
都是凌放忙前忙后,才能走到今天的地局面,她怎么舍得让凌放白忙一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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