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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你们慢慢玩,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凌放波澜不惊地把目光投向台下,黑暗中也能模糊地看到程平锋他们。
“啊……那好吧,下次再约。
那我送你们回去!”
陆司学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到了11点多了。
“谢谢,我已经叫了代驾!”
凌放拉着七七离开。
“歌唱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在小店当驻唱啊!”
七七一边一边嬉皮笑脸的说。
“那,明天见,你们小心点。”
陆司学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
而台下的程平锋眼光刚好投向这一边,不知是因为跟她不有愉快,还是因为陆司学没有成功邀请到她,看着凌放离开的背形,他的脸上挂起了让人摸不透的笑意。
“弟妹呢?怎么没见人啊?”
看着陆司学灰溜溜地回来,关少棋开始挖苦他了。
“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呢!
她回家了!”
听到弟妹俩个字,陆司学脸上开始泛红了。
“哟,你太温暖了,你应该唱《死了都要爱》说不定她今晚就过来了!
哈哈……”
林上风继续调侃。
“哈哈……”
“喝酒吧,干了……”
凌放送七七回去再回到家已经是12点半了,洗刷完毕,刚好1点。
疲绻地躺下床,不用3分钟就入眠了。
然而,等着她的还是那场甩不掉的恶梦。
“呜……别打妈妈了,爸爸我求你别打了!”
一个5、6岁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乌黑的头发编织着两个小辫子。
抱在一个摔倒在上是30来岁的妇妇身上,妇女眼里撒着泪光,嘴角流着血,新伤旧痕连在一起。
一个35岁左右的男人,“你这婆娘想走?”
正用脚踢着她,却踢到小女孩的身上,又一个年龄相仿的小男孩跑了过来,他试图抱着那男人的腿,那男人发指眦裂,然后脚用力一甩,把那小男孩子甩到了断壁残垣的墙上。
“砰”
的一声,不料那墙一下子倒了下来,把小男孩掩盖了。
“呜……哥哥!”
那小女孩哭得更大声了,那躺在地上的妇女一下子爬了起来,冲了过去。
那男的也停了脚冲了过去,徒手翻开了砖块……第无数个夜晚,同样的梦镜。
早已睡下的陈茹,朦胧中听到了“哥哥!”
,她如梦初醒,她知道这是凌放,难道她又做恶梦了?
“凌放,凌放!
快醒醒了!”
陈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进了她的房间。
只感觉到有人拉着她的手,黑暗中,只见凌放挣开双眼,满头汗珠,眼角沾着泪。
“怎么又做梦了?”
“嗯,是呢。
都几十年了,还是习惯不了……”
凌放坐了起来:“对不起,又吵醒你了!”
“没事,几十年了?你没事吧?”
“是呢,是习惯了,却还是没能习惯!”
凌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还是跟已往一样,已经下了床准备拿起杯。
“你老是这样喝洒,很伤胃!”
陈茹还没离开了,看着此时此刻的凌放,她即心疼,又无奈。
“没办法,不喝酒睡着大梦还是继续的。”
凌放先是一愣,但她除了这个方法目前没有更好的了。
“我陪你吧!”
陈茹听到更的心疼凌放,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帮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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