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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司惴惴不安地说道。
那人道:“既不是人,也不是鬼!”
“什么意思?”
那人朝田萤儿说道:“小姑娘,麻烦拿个火来。”
田萤儿不像药司那样警惕,因为这些天她见到的怪事比药司要多得多,体会也更切身得多,见到田长寿她也不怎么惊讶,她觉得这个古怪的老人不像坏人,便从屋角的火堆中拿来一根柴火。
那人微笑道:“多谢。”
说着将柴火扔到田长寿身上。
一直一动不动的田长寿猛然身子一弹,嘴里发出“啵啵”
的叫声。
那人冷冷道:“妖孽,还不现出原形!”
话音未落,突然白光一闪,接着响起一阵桌椅倒地的声响,田长寿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条鱼。
见到此情此景,田萤儿再也无法镇定,变得目瞪口呆。
药司就更不必说。
这条鱼的样子十分怪异,有点像是生活在河流湖泊中的鲤鱼,然而却又没有胸鳍,在胸鳍的地方,反而长着两张嘴。
那人淡淡道:“这是进化成妖的鲤鱼,天赋神通,善于幻化!”
“妖?”
药司喃喃道,“难道之前大家出海打不到鱼,还有人因此受伤,全都是它搞的鬼?”
“没错!”
赤松子道。
“那阁下又到底是谁,为何能抓到这条妖鱼?”
药司皱眉道。
那人淡淡道:“在下赤松子,风伯族人!”
“风伯族?”
药司眉头皱得更深了,“从未听说过有这个部族。”
赤松子道:“风伯族所在之地与大泽远隔重洋,你们没听过也不奇怪。”
药司道:“那你为何漂洋过海来到大泽?”
赤松子道:“为了找人!”
药司狐疑道:“找谁?”
赤松子道:“找该找的人,其中包括这个孩子的父亲,当然,现在也包括他!”
“他的父亲?”
药司道,“你认得他的父亲,那么他父亲到底是谁?他胸口的这个图腾,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松子道:“关于他父亲和这个图腾,我只能让有资格知道的人知道,而你们大泽族人早已放弃了这种资格,所以对你们来说,不知道最好!”
“什么意思?”
药司有点恼火。
赤松子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一下四周,说道:“我并不是瞧不起你们,想百年前,大泽何等繁荣强盛,名声远扬,如今却沦落至此,不但图腾失落,而且族人互噬,你自己不觉得可悲么?”
大泽曾经的兴盛,药司小时候也曾听父亲说起过,那个时候,大泽的土地广阔无边,花草遍野,牛羊满地,根本不用担心挨饿,族人们相处和睦,互敬互爱,如今却是苦守寒岛,族人亦变得自私自利,殊少同族之情,每每想起,他也常自叹息,此时听赤松子提到,心中亦觉凄凉。
“天灾如此,谁又能怎么办?”
药司道,“谈得上什么可悲不可悲?”
“仅仅是天灾?”
赤松子摇了摇头,“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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