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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儿冷笑着说:“我们府有一个唱小旦的琪官,突然三五天不见影踪。
各处查访,全城人都说他与那位衔玉的令郎相好。
下官启明王爷,王爷说他一刻也离不开琪官。
故此求老先生转达令郎,请将琪官放回。”
说完打了一躬。
贾政又惊又气,忙唤宝玉来,怒喝:“该死的奴才!
你不好好读书倒罢了,怎么做出这无法无天的事来?那琪官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的人,你把他藏在哪里?”
宝玉大吃一惊,支吾道:“什么是‘琪官’?我怎会藏他?”
那官儿冷笑着说:“现有证据,公子怎说不知?那红汗巾怎么到了公子腰里?”
宝玉如遭雷击,情知无法隐瞒,只好说:“听说他在城东二十里买了一处田庄,大概在那里。”
那官儿说:“找不到还要来请教。”
就匆匆告辞离去。
贾政气得目瞪口呆,一面送那官儿,一面喝令:“站在那儿别动,回来有话问你!”
送走那官儿,贾政才回身,见贾环与几个小厮乱跑,就命小厮打贾环。
贾环吓得筋酥骨软,灵机一动,说:“那边井里淹死一个丫头,泡得可怕,吓得我慌忙跑开。”
贾政又惊又疑,自言自语:“好端端的,谁去跳井?我家自祖宗以来,都是宽柔待下,是谁弄出这种事来?”
喝令:“叫贾琏、赖大来!”
贾环忙跪下说:“父亲不用生气,这事除了太太房里的人,都不知道。”
贾政让小厮离去,贾环才说:“我母亲说,二哥拉着金钏儿强奸未遂,打了一顿,金钏儿就赌气跳井了。”
贾政气得七窍生烟,大喝:“拿宝玉来!”
边向书房走边说:“今天再有人来劝我,我把官职家产交给他跟宝玉过去,我就把这几根烦恼鬓毛剃去,免得上辱先人,下受逆子的气!”
门客仆从见这阵势,谁敢多嘴,忙溜之乎也。
贾政直挺挺坐下来,一迭连声地叫:“拿宝玉!
拿大棍!
拿绳捆上!
谁敢往里报情,立刻打死!”
宝玉正在厅上急得团团乱转,想派人往里面报个信儿,可这一阵连茗烟也不知在哪里。
好容易过来个老婆子,却又聋,什么都听不清,宝玉越着急,她越打岔。
这时,贾政的小厮走来,逼他马上去。
贾政一见他,眼都红了,什么也不说,喝令:“堵上嘴,打死他!”
小厮们不敢违抗,只得把他按在板凳上,打了十来板。
贾政嫌打得轻,夺过板子,狠命打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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