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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暗想,谁家的女儿配上他,也是有福的。
唱了一会儿,蒋玉菡主演了一出《占花魁》,饰小生卖油郎秦小倌,整个身心都入了戏,把卖油郎演活了。
宝玉不由出了神,贾赦起身告辞,只好跟了离去。
这天,一个头戴毡帽,身穿青布衣,脚蹬趿鞋的人来到门前,向守门的作个揖,自称是甄府来的,有书信呈上贾府老爷。
门人本瞧不起他那穷样,仅因是甄府来的,才让了座,把书信转呈贾政。
贾政看了书信,是甄老爷推荐奴仆包勇到贾府的。
贾府仆人过多,人浮于事,贾政本不想留,又碍着甄老爷的面子,只好叫来包勇,问明他是家养的奴仆,跟甄老爷来到流放地,甄老爷不忍他陪着受苦,便让他来贾府的。
贾政叹息甄老爷不该犯法,包勇说他们老爷只因为太老实,得罪了上司,才获罪的。
贾政问起甄宝玉的情况,包勇说他们宝玉如今换了一个人,再不接近女孩子,发愤读书,已能照应家务了。
贾政见没地方安插他,让他先歇着,有了缺再说。
怡红院中的海棠在晴雯死那年春天突然枯了半边,这年十一月又开了花。
众人都感到奇怪,上自贾母,下至丫头媳妇,都来瞧稀罕。
贾母解释:“海棠本应在三月开花,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应着小阳春,开花也是有的。”
众人随声附和,说是枯树开花是宝玉的喜事。
探春却认为,花木开花都顺应天时,逆天时开花,必不是好兆头,却又不敢说。
黛玉说:“当初田家有荆树一棵,因三兄弟闹分家,就枯死了。
兄弟们受了感动,不分家了,荆树又活了。
如今二哥哥认真念书,树也发了。”
贾母、王夫人都夸黛玉说得对。
贾赦说:“必是花妖作怪,不如砍去。”
贾政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随它去。”
贾母动怒,把两个儿子赶走,命人摆酒席,大家吃酒赏花。
又让宝玉、贾环、贾兰各作一首海棠诗,让黛玉修改。
三人写出来,念给贾母听。
贾母夸贾兰的好,说贾环的不好。
宝玉却由海棠想到晴雯。
平儿来到,说是二奶奶因病不能来,送两匹红绸给宝玉贺喜,暗中却对袭人说,海棠此时开花,怕不是好事,二奶奶让铰块红绸子挂在树上避邪。
众人离去,宝玉回房。
贾母来时,他因匆忙换衣裳,把玉放在炕桌上没顾上戴,这时再找,竟不见影踪,把丫头们吓个半死,到处都找不到。
园中人闻讯赶来,探春让关上门认真找,找到的有重赏。
丫头婆子把厕所都翻了一遍,仍未找到。
李纨急了,要搜众人,以便洗清白。
探春认为,谁偷了玉,也不会放在身上找死,必是有人使坏。
众人就想起方才只有贾环到处乱跑,也只有他与宝玉是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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