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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脸上泛出得意的表情,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刀上竟然出现了个豁口,不由呆住,再看地上的那把刀,刀刃完好无损,不由更加吃惊。
“好刀,你的多少钱?我的买了。”
“多少钱也不卖,这是祖传的宝刀。”
小田七郎叫道:“你必须卖,你的必须卖,你的开价。”
瘦子见还没有人开枪,心里暗暗着急,随后他想,我何不趁机把他刺死,那么所有的奖赏都是我的了。
于是他从地上把刀捡起来,来到小田七郎跟前:“100块大洋卖给你。”
说着猛地刺向小田,小田身子猛地闪开,还是把和服划破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举起刀来,又以劈山之势劈下去,只见一道银练顺着瘦子的头上下去,人顿时变成两半。
他把刀上的血在瘦子衣裳上蹭蹭,刷地送进刀鞘,向茶馆走去。
这时,他听到后面有人喊他,回头见几个武士跑来,便问:“你们来有事吗?”
“小田君,加藤君命您马上回去。”
“什么事这么急?”
“你回去就知道了。”
小田抬头看看茶馆的招牌,轻轻地叹了口气。
回到租界,加腾上来就对小田抽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巴格。
谁让你出去的,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将军,在下只是出去喝杯茶。”
“你这是去喝茶吗?你是去送死。”
小田七郎这才知道,加藤抓了几个人,经过审讯,原来是周大年他们借着跟他比刀之际,想对他下手……周大年与丁方正在家里等三秃子的好消息,谁想到三秃子哭丧着脸回来,说:“老板不好了,行动失败了,一个兄弟被劈成了两半,其余几个被日本人抓走了。”
周大年气得抽了他几巴掌,把他的脸都给抽肿了:“没用的东西,尽坏我的大事。”
说着掏出手枪就想对他搂火,丁方忙把他的手挡开,子弹打在顶棚上,吊灯哗啦碎了,落了满地的玻璃碴子,吓得三秃子顿时坐在自己的尿湿里。
丁方叹口气说:“周兄,事已至此,就算把他杀掉也没有用。”
三秃子说:“老板,小的一定再想办法把小田的头提来。”
就在这时,守门的兄弟跑进来汇报说:“老板不好了,据说日本人押着咱们的兄弟在租界大门口嚷呢,他们点名让您去领人,还说您要不出面,就把人给杀了。”
周大年不由惊得目瞪口呆,说:“贤弟,这怎么办?”
丁方说:“周兄不必担心,他们日本人也不敢闯进英国租界,再说,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咱们的人,我们没必要去领。”
周大年点点头:“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
三秃子你去跟日本人说,就说是我说的,那些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想杀就杀,想砍就砍,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三秃子点点头,拔腿就往外跑,跑到府外就把脚步放慢了。
他知道,看这种情形,被抓的兄弟们肯定把事情给抖搂出来,现在去见日本人,说不定就会把他给抓起来,一块给砍了。
他对看门的兄弟说:“你们几个去租界门口告诉日本人,那几个被抓的兄弟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爱咋办就咋办。”
有人问:“三哥,你的裤子咋湿了?”
三秃子苦着脸说:“一杯茶没端住,全倒在裤子上了。”
有个兄弟问:“三哥,什么茶,咋一股尿臊味?”
三秃子叫道:“你他娘的废啥话,马上去。”
就像三秃子想的那样,几个前去跟日本人讲话的兄弟被日本人逮住,连同之前被抓的人全部被杀了,尸体就横在租界门口,很多人围着看,绕着走。
周大年前去找莫德,对他说:“他们在租界门前杀人,这是对你们大英国的藐视,你们应该向他们提出抗议,否则,谁还把你们英租界放到眼里。”
莫德瞪眼道:“周大年,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去把那些尸体给我处理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周大年气愤道:“你就不敢跟日本人说句硬气话吗?”
莫德哼道:“你懂什么,这件事情闹大了,上边查起来,查到我参与赌博,那我不就麻烦了?你马上派人把尸体处理掉,从今以后,暂停谋杀小田七郎,加强丁方的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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