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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金玉楼中两个女人的战争,终于升级为太后和摄政王的战争。
宗政澄渊闻言终于淡淡一笑,对岳成歌说:“你若是有她一半心计,我也就算是放心了。”
岳成歌低低道:“属下、属下……”
“属下”
了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见他为难的模样,挑帘一看,对宗政澄渊道:“快到午门了,王爷要与不归一起去吗?就不怕惹人非议?”
宗政澄渊也挑起一边的帘子,鹰一般的眼睛将四周看过一遍,低低说了一句:“保护好姑娘。”
然后“嗖”
地掠了出去。
又前行了一笑段路,马车停下,岳成歌扶了我下车。
只见午门已经被围观的百官围得水泄不通。
我想了想,让岳成歌从马车中取了一件披风穿上,拉上帽子,又让璞玉将马车靠边停好。
这才悄悄地靠近围观的人群。
“怎么只见官员,不见群众?”
我低低问道。
“这是专门为高品阶的官员行刑的地方。
雅乐的律例规定,除非是祸及百姓的重罪,四品以上官员行刑是不准百姓围观的。”
岳成歌站在一边,小心地护着我往里走。
好容易挤到了最里边,看见樊克正被五花大绑跪在中间,脸上全是不甘的表情。
低低一叹,感觉身边的岳成歌猛然紧绷,小声安慰道:“你放心,樊克不会死的。”
岳成歌脸上顿时写满了惊喜与不信。
我示意他低头,在他耳边道:“一来,王爷不会让人杀他。
至少今天不会。
二来,丞相也无意杀他,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开端,为的是杀一杀王爷的锐气。
三来,虽然殴打皇亲是大罪,但是也不能太后一个人说用刑就能用刑,总要经过三堂会审。
哪儿这么容易就被砍了。”
岳成歌听得连连点头,惊喜莫名地看着我,低道:“那樊将军有救吗?”
我看着宗政澄渊大步走向场中的身影,笑道:“相信你的主子吧。
“
只见宗政澄渊大步走到场中,看也不看跪着的樊克,先遥遥看向监斩崔斡翰道:“丞相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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