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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赫连长频情急之下会怎么办,实在是难说得很。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眼下的事是,这个殷洛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儿,我努力撑着桌子,写道:“你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臣觉得,这些并无不可明言之事。”
确实,这些对于其他人来讲,是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但是赫连长频既然连丞相都不肯让我见一面,就绝对不会想让我知道连章朝廷的事,恐怕也会嘱咐殷洛书不要多嘴。
我细细将纸上的字句拼凑起来,突然产生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想法。
手腕微微一抖,我快速地写了几个字:“你究竟是,谁的人?”
我本想写:“你是不是宗政澄渊的人。”
落了几笔,还是没有写。
这个连章宫里,有丞相的心腹,有殇夙鸾的傀儡,有曾经属于我的白凡,为什么就不能有宗政澄渊的人?
可是,他是固然好。
万一不是,难免打草惊蛇,让赫连长频生疑,或者被来路不明的他利用。
殷洛书笔尖一顿,随即写了几个字:“娘娘累了,该休息了。”
写完这几个字,不由分说抽了我手里的笔放在笔架上,伸手将写了字的纸集在一处,起身找了跟蜡烛点燃,将所有的纸都烧了。
然后走回来写了几个字:“娘娘先休息一会,臣这就命人传膳。
不过,恐怕要先喝药,您身子大损,少说也要补养几个月。”
我见他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心知就算他是宗政澄渊的人,也不想现在就告诉我。
不过经过今天一事,我稍稍定了定心,就我刚才我思虑的,我相信这个宫里肯定有宗政澄渊的人,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只是,宗政澄渊会不会管我,这个却又难说了。
我这边躺着胡思乱想着,那边宫女太监由微雨带着浩浩荡荡地行了过来,吃药、梳洗、更换床单被褥,服侍我和丰隐侧用膳。
我看着那些宫女喂丰隐恻的奇怪样子,心中觉得十分好笑,却又得忍着,好不辛苦。
好容易一阵忙乱过后,许太医过来帮我诊了脉,说了一些我不太懂的话就退下了。
我一直看着他出了殿,暗道这个太医医术高超,为我诊病又很仔细,还能帮我解了毒,难道他会是宗政澄渊的人吗?
自嘲地笑笑,笑自己心底有疑,便看谁都像是宗政澄渊的人。
可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若是拿不到证据,我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如睡了,养好身体再做打算。
径自睡了,也不再去管殷洛书。
反正他得了赫连长频的令,这后宫都可以出入自如,就让他自便吧。
反正丰隐恻还装着皇上在身边呢,他又不能怎么样。
人们都说生病像养猪,如今我可是深有体会了。
这一觉竟然又不知道睡了多久,睁眼之时,竟然已经天黑。
慢慢坐起来,依旧是头晕,靠在床头缓了缓,费解地看了一眼依旧在我身边装死的丰隐恻,这个时候殿内都没人,不正是他该活跃的时候吗?怎么还在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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