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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差别微小得几乎看不出来,更何况是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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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破马车。
我嘀咕着扶着腰在摇晃的车厢里坐起来,感觉今天晚上的马车特殊的不稳当。
古代没有柏油路,最平坦的大路也是坑坑洼洼的,车轮子又没有橡胶轮胎,总是颠簸的不得了。
但今天几个时辰下来,我就觉得吃不消了。
我这边不停地揉腰,惊醒了那边的柳玉啼。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着我,说:“白姑娘?”
“没事,你继续睡。”
我对她摆摆手,有些同情地看着她,十三岁之前是金枝玉叶的相府小姐,十三岁之后是贵不可言的后宫宠妃,如今居然受得住这样的颠簸,大概在流亡的两年中,真的吃了不小的苦吧。
“王爷派我来伺候白姑娘。
主子不睡,下人哪里能睡。”
柳玉啼似怨似嗔地说着,坐在一边,“白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我觉得我真冤枉,她的意思好象是我在找她的麻烦一样。
看来刚才我还是高看她了,虽然身体上变得清苦了,骨子里还是那个不辨是非的大小姐,也难怪宗政澄渊会利用她。
给了她一个你随便的眼神,我随手挑开车帘,想看看月色。
不想,车外的景色却让我瞠目结舌地愣了好久,直到柳玉啼挪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才唤醒失神的我。
叹口气,我对窗外那个矫健的骑士说道:“不知道,京城文武百官出来恭迎摄政王回朝,只见到大军,而不见王爷时,会是个什么表情。”
我说怎么从醒来开始就觉得气氛诡异,原来是太安静了。
试想,千军万马夜行,怎么会一点声响也无?原来是身着便装、只带岳成歌一人随侍的宗政澄渊,不知使了什么方法,将我们的马车抽将出来,脱离了大队人马,正不知道去向哪里。
“国事繁重,好容易得个闲出来,舍不得这么早就回去。
秋儿尽管放心,我使了个调包计,除了少数几个亲信,没人知道我们出来了。
你看,”
宗政澄渊拍了拍身下的坐骑,说:“为了隐藏身份,我连黑曜都没骑。
此时,我的替身可能正在马车里睡觉,而你们的马车,也好好的跟在后面呢。”
原来如此,我迅速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这人铁了心的要瞒人,大概清肃也会中计,一路跟到京城去了吧。
毕竟他们只能远远跟踪,无法靠近。
现在,就只能我独自与他周旋了?
想到这,不觉一阵心慌,只好强自稳住。
复又转念一想,事有两面,这样一来,调查我的事大概会延后,看他的意思,也没生出杀我之心。
罢了,总之,见招拆招也就是了,不必在这庸人自扰。
于是我浅浅一笑,说:“不知我们此行将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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