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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看过了,你哥哥没有你好看。”
阿宝一锤定音。
裴珠立时出来迎,阿宝一看见她便笑:“你站着别动,我走过来。”
直到陈妈妈说:“快放她们去玩罢,让两个小姑娘说说话。”
螺儿心口呯呯直跳,她这段日子有吃有喝又不挨罚,胖了许多。
裴夫人笑了:“怎么还叫我夫人,不是说了叫伯母。”
裴珠舀了口汤,送到唇边慢慢喝着。
儿子坚决不肯,裴夫人细想也确实不妥。
过了这个堂还有那个堂,陈妈妈笑道:“一共分三路,中路是老太爷老太太的院子。
东边是咱们,西边是另两房。”
裴夫人嗔了陈妈妈一眼:“去罢,好好玩,想要什么告诉丫头们一声。”
再往左右一瞧,角落处摆着大冰盆。
落栗却已经认出她来:“你是原来宁家四姑娘身边的,是不是?”
凝目一看:“这位姐姐……有些面熟?”
裴珠唇角一抿:“这个不好,我给你换一个。”
裴观说话极晚,到两岁多了还不说话,那会儿裴夫人每日发愁。
人人都宽慰她,观哥儿这是贵人语迟。
“嗯…我读书写字儿,打络子做绣活。”
今天她来还特意戴了裴珠送她的荷包呢,“跟我爹一起练鞭子。”
阿宝捧着碗,低头饮上一口,尝着跟家里煮的酸梅汤味道不一样,用碗和勺都是半透不透的,像玉又不是玉。
阿宝不知是什么,记在心里等会儿问燕草。
裴珠院中大大小小八个丫环,燕草跟在阿宝身边侍候,螺儿就站到屋外廊檐的阴凉处去,她一直低着头,不想引人注意。
螺儿接过杯子便饮,落栗又拿了几块点心出来,这一个来回,觉得螺儿面善。
这么大块的冰,还这么两大盆子,得多少银子?
裴珠等了半晌,阿宝都没有下一句,再开口时,阿宝从腰带上取出荷包:“你看,你送我的这个,我戴着呢。”
出了上房,裴珠肩头一松,她也不是害怕母亲。
从小到大,母亲连训斥她都不曾有过,可她在母亲面前就是不敢放松。
阿宝一边喝冰酸梅汤,一边谢裴夫人:“红姨这一向也能好睡,也能吃得下饭,都要多谢夫人举荐的医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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