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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什么?”
玉尘宵的动作骤然收住,忍不住看向她再次耐着性子压下心头愠怒开口。
怎么见到他就跟只鹌鹑一样。
“这……血流太多了,我怕吓着你。”
花知雪干巴巴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理由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勉强。
果不其然。
她这番话不但没能引起他的赞同,反而还被玉尘宵给直接忽视了。
花知雪发现拦不住他。
只好乖乖地把手放下来,尽量忍着脸上的痛。
玉尘宵的动作也轻了很多。
他俯身凑近她却没有逾越的距离,只是在消毒她脸上的伤时,花知雪偶尔能看见他英气的眉宇间流露出些许担忧。
从医务室窗外洒落进来的。
是斑驳的阳光碎影,不规则地点缀在桌上,也落在了玉尘宵浅栗色的发间。
他的面容似是早已褪去青涩的稚气。
只是却依然算不上太成熟。
玉尘宵的呼吸是浅浅的,现在皱着眉给她处理伤口。
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正在悄悄地偷看他的反应。
不论是眉眼还是高挺的鼻梁。
亦或者是他的唇。
玉尘宵的五官确实没什么好挑剔的,既保留有少年的干净,却又不会过分青涩。
花知雪仔细地观察着他。
而时间也在悄然流逝。
等玉尘宵给她处理完伤口之后,他一直紧皱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女生应该最在意自己的脸。
越好看的就越是如此,哪怕他在这过程中也足够小心,可玉尘宵不觉得花知雪不会感到痛。
然而为什么?
她却一声不吭。
玉尘宵心下又纠结起来,他发现自己似乎沾上和琴仙儿有关的事,就会变得很矛盾。
那边的花知雪自然不知道玉尘宵在想什么。
她抬起手想摸摸自己的脸。
忽然又意识到好像才刚上完药,所以她抬到一半的手又讪讪的收回来。
“你最好回灵之馆休息,这里我能帮你请假。”
玉尘宵的目光落在她包扎好的膝盖上,短短停留一会儿后便又挪开视线。
“啊?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花知雪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她也没想过要勉强自己。
等到回灵之馆没人注意了。
她自己把伤口治好了再过来也行,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经过这么一茬现实反转,能让阙云溪清醒点,别再干那么没脑子的事了。
花知雪也开始联系起灵之馆。
而玉尘宵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他下楼的时候还是来晚了。
那时刚好看见她被阙云溪推开摔倒,本来他也没想要多管闲事。
可等玉尘宵回过神的时候。
还是身体的行动先快一步,反应过来时他也将她不由分说地抱起来了。
那些原本想要问出口的话。
终究还是没能找机会问出来。
同样的,玉尘宵也想不通,为什么她有这份实力却还是要顺着阙云溪?
以他这样的实力。
还是不难发现阙云溪在推开她时,用了点小手段。
有能量的波动。
琴仙儿实力在他之上,应该也能及时发现才对,为什么她不多,却要顺势摔下来硬生生承受这份本来可以不用承受的痛?
正因为他不明白。
却又想自己搞清楚。
所以玉尘宵在她离开前的最后也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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