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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似乎叫人处理过,身上的衣裳完好,并看不见伤痕。
章珣陪在穆语蓉的身边,与穆延善隔着铁栅栏对视着,并无其他的人。
看到穆语蓉和章珣时,穆延善沉着一张脸,不怎么想要开口的样子。
穆语蓉看着他,只是问,“周家的老夫人,当年可曾参与此事?”
她反问时语气平静,听到她这样问的穆延善,眼底顿时划过了抹诡异。
他一时间竟是叹气,继而直接给穆语蓉跪下了,凄凄惨惨、不无悲痛地悔过,泣声道,“蓉儿,当年是二叔年轻糊涂,未能够辨清好坏,以致于犯了许多的错事,二叔今天也就当着你的面认了。
可是,二叔想说,就算是二叔做错了,也有句话叫,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总该给二叔一个赎罪的机会呀!”
越是这么说,穆延善脸上的懊悔之意便越显,又狠拍大腿,好似心里有万分憎恶与不甘,“都是周氏与她母亲两个黑心黑肺爱挑唆的人!
总拉着我说什么,大哥在上面压着,便永无我出头之日,又说,我那时做下了错事,大哥必定容不了我,要叫我从此翻不得身。
是二叔糊涂了,才信了她们的话啊!”
他抬起袖子,便掩了面呀呀地痛哭,间或说着,“大哥待我情真意切,关怀备至,我竟做下那等子糊涂的事情!
我悔啊!
悔啊!
就是拿我这条命去了,也换不回来大哥活着,也赎不完我的罪啊!
我死不足惜,但蓉儿……府里如今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只怕,爹娘撑不住,立慎熬不起……若要那样……二叔我……”
欲言又止,恨不能在穆语蓉面前嚎哭,以示自己此刻的痛心疾首以及痛改前非的决心。
穆语蓉看他演得有趣,比戏台子上唱戏的伶人都厉害些,泪水儿说来便来,这等子功力,说不得比那些伶人也是有余了。
因为太过逗趣了,她没忍住笑出来,见穆延善偷眼看她,掩在袖子下的脸色一瞬尴尬,不免略挑眉头,只再问,“你说都是她们挑唆的你,可有一星半点证据?”
“这……”
穆延善变得犹豫,穆语蓉好整以暇看着他,虽不觉得他拿得出任何的证据,但她也是问问罢了,顺便看过这么出戏,倒也没有多不值得。
思考过了半晌,穆延善方继续道,“既是挑唆……如何有那些证据……”
脸色灰败下来。
只不过,他的话没有到这里就停下,转而说起别的,“蓉儿,二叔不想瞒你也不想骗你……事实上,二叔早已悔过……周氏为何与我下砒|霜要索我性命,便是因为知道我悔过欲要休她。
可怜老天爷也看不过眼,叫我活了过来。
你若不信,大可叫她到我面前来对峙,好好说说这一遭!”
穆语蓉听言,嘴角笑意越深两分,笑问,“真的要二婶来与二叔对峙么?”
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让他们两个人互相恨不得掐死对方,自己只需坐在旁边看戏就好,想一想似乎不会多糟糕。
想到这里,穆语蓉转头看章珣,询问他的意见。
章珣对她笑了笑,说,“只要你高兴,那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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