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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手忙脚乱的接住子弹,颔首领命:“我知道了!”
“另外,季家那边,最近盯紧一点。”
顾瑾珩看着病床上的乔北佳,薄唇微勾,声音却是冰冷至极。
“季可茵那边送一些东西过去,好好哄着。
起码在乔北佳恢复精力之前,要让季可茵没有心思再动歪脑筋。”
“boss,有时候啊,我真的挺同情季小姐的,”
韩飞忍不住感慨道,“人家当了您五年的未婚妻,您第一次送她东西关心她,结果是糖衣炮弹。”
顾瑾珩挑眉,看向韩飞:“怎么?你心疼?”
“不敢!”
“那还杵这做什么?”
“……”
韩飞露出乖巧又勉强的微笑,“好,我这就去办。”
韩飞走后,顾瑾珩也没有再离开。
这一晚,他守着乔北佳,一直到下半夜三点多,点滴打完,顾瑾珩叫来护士给乔北佳拔针。
护士拔了针便出去了。
顾瑾珩坐在乔北佳床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沉睡的脸。
她的睡颜安静美好,皮肤细腻雪白。
大概是伤口会疼,一对远山眉微微蹙着,长长的眼睫下一片阴影,微抿着的唇,颜色偏白,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显几分柔弱。
和醒着时张扬跋扈的样子大有不同。
顾瑾珩看着她,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她微蹙的眉心。
睡梦中的乔北佳正梦见和妈妈在一起学做蛋糕,面粉弄得她一脸,妈妈帮她擦着脸,却越擦越多,最后她成了小花猫,妈妈笑话她。
她也抓了一把面粉,淘气的抹了妈妈一脸,母女两人最后干脆打起面粉仗,嬉笑声回荡在屋内。
忽然画面一转,天暗了下来,乔北佳抱着弟弟,姐弟两人孤单单的跪在灵堂里,妈妈微笑着的黑白照片被摆在花圈中间,弟弟的哭声回荡在她耳边……
“妈妈,妈妈……”
乔北佳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那时候她才20岁,母亲忽然离世,她一下子失去了依靠,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恐慌无助,一下子将她压垮。
可当时她在妈妈的灵堂上没掉过一滴眼泪,是今晚的经历让她再次领悟到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内心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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