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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夏侯澹最近两边徘徊的尿性,今夜应该轮到谢永儿侍寝。
谢永儿花枝招展地来到寝殿,却被拦在了大门外。
侍卫道:“陛下已经睡下了。”
这才几点?
谢永儿心下疑惑,又猜测是庾晚音在搞事,咬了咬牙,从袖中翻出一块碎银递过去:“这位大哥……”
侍卫的长剑“噌”
地出鞘三寸。
谢永儿大吃一惊,连忙后退。
“哎呀,谢妃娘娘。”
大太监安贤推门而出,笑眯眯道,“今儿不巧,陛下头疼心烦,吩咐了谁也不见,娘娘请回吧。”
“安公公,说到这个,永儿倒是学过些推拿手势呢。”
谢永儿谄媚一笑,又去翻袖子,却见安贤眼望着自己,皱着眉摇了摇头。
她不由得定住了。
寝殿内。
北舟终于忍不住了,抹了些药油到掌心,搓热双手,伸向了床上双目紧闭之人。
还没触到他的太阳穴,就被一只冰冷的手钳住了腕间。
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浓黑眼瞳里翻涌着戾气,在看清来人之后才痛苦地压抑了回去:“别碰我,北叔。”
北舟心疼道:“你痛成这样,让叔揉揉,会好些的。”
夏侯澹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北舟:“唉,怎么突然发病……”
他入宫之后已经查过了角角落落,验过夏侯澹的所有膳食,始终没发现什么毒药。
夏侯澹勾了勾失去血色的嘴唇:“或许是脑中有瘤子吧。”
“瞎说,叔不是诊过脉了吗,没有的。”
夏侯澹嘀咕道:“ct才行。”
“什么?”
“没什么。
叔,我想喝甜粥。”
北舟立即起身:“叔去给你做。”
待他走远之后,一道身影悄然靠近,跪伏在了床榻边。
夏侯澹眼望着床幔发了半晌呆,叹了口气:“去请白先生。”
谢永儿走出老远,都不敢相信自己被赶了出来。
皇帝明明正痴迷于她,任她在后宫中呼风唤雨,刚刚清理了一波眼中钉,怎么一夜间情势就变了?就连那百般逢迎的安贤,居然也敢对自己使脸色!
按照宫斗剧情标配,此时天上开始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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