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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肖玉所说,在她爷爷那辈子的人,总是喜欢各种各样的门派,几个人就能组建一个门派。
在北方,是旁门左道发展最巅峰的地方,各种手艺人几乎都会些独门绝技,在北方就曾流传这样一句:宁可不上炕,也不能得罪匠。
在那个时候,也许你无意间诋毁一个瓦匠,都有可能在睡梦中莫名其妙被头上的瓦片落下来砸死。
而江北尸族这一次的清洗行动本意就是减少这些手艺人,来确定自己大族的地位。
当时最有名的的就是白事一门。
棺材手,扎纸匠,唢呐嘴,三个称号在民间非常得人心。
当初棺材手脱离他们直接归顺了江北尸族,但是扎纸匠和唢呐嘴却难逃厄运。
当时肖玉也就四五岁的年纪,亲眼目睹了爷爷拼死护住她和父母逃走,也目睹了当时练就血僵的惨状。
这些事肖阳是不知道的,因为在肖阳还没出生的时候,保家仙就从长白山下来了,浩浩荡荡的阻止江北尸族,也确定了北方第一仙的名誉。
我听完才知道原来保家仙和江北尸族的渊源在这里,而且原来保家仙是在那个时候才下山的。
怪不得肖玉才知道血僵的事情之后就失态了,反倒是肖阳没什么事。
不够血僵的问世,已经吸引了保家仙的到来,有那个胡桂花在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看着慢慢趴在方向盘睡着的肖玉知道她将这一切说出来有多轻松。
不过我拿着手里刚刚捡到的东西也是满头疑惑。
这东西我见过,就是黑老太从那常天龙嘴里抠出来的东西,当时交给糖糖之后糖糖就收了起来,虽然我只是瞥了一眼,但是却不会认错。
一样的木头签子,我掰了掰还挺硬的,上面还有四个孔。
虽然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当时看来这东西挺吸引糖糖的,我留起来下次碰见糖糖的时候给她吧,我这样想着,就把这东西放进了口袋。
看着四周倒了一片的人,我也没办法,都睡过去了,可是也不能在车里睡啊。
我只能拖着受伤的手臂将他们一个个的架到店里。
秋白的古玩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营业员有两个,两班倒。
我看着肖玉回去,招呼店员过来抱王萌,又把肖阳带了回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那个店员还会包扎,也是秋白这种不做正经生意的人怎么会找平常人来看店。
那店员告诉我骨头没事,就是轻微的骨裂,他哪里有特效药,抹上一个星期就无碍了。
正在我捏着鼻子等着店员帮我把那黑乎乎还散发着恶臭的药抹上的时候。
一道黑影闪过来,也得亏那个店员身手不错,一把抱着我向后倒去。
扔进来的是一具尸体,正是李杰的尸体。
门口的玻璃门已经被击得粉碎,甚至还有几个尸体夹在李杰的身上。
看着门外站立的胡桂花,我是头大的厉害,怎么把这茬子给忘了。
“老板呢?”
胡桂花进来似乎也没注意到我。
我一把将那个店员推出去,自己藏在货架一旁,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先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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