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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棺出现了一块块的黑斑。
这东西能腐蚀金属!
不对!
黑斑呈现的是放射状,不像是腐蚀的样子。
“离得远些,这是蛊尸!”
就在我想要上前仔细观察金棺的黑斑时,张锦看到我的动向,对我说道。
蛊尸?
南疆有蛊,数虫厮杀,剩最后一只吞噬其余的毒虫可称为初蛊,取七七之数的初蛊继续厮杀,得最后一只,方可称为蛊虫,用心血喂之才可操控。
后来因蛊术所死之人可得尸蛊虫,以尸养虫,以虫养尸,周而复始,可得蛊尸。
所谓的蛊尸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不断地喂之以尸体使得各种蛊虫聚集形成的一种虫人。
据说这东西最早是用来保存炼蛊之术的秘密,后来也被用来参与南北之间的争端,才被人所知。
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头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本以为这就是个古墓,可偏偏是个蛊墓。
虽然说见蛊虫者死,观蛊尸者富,知道这蛊尸所在定然有宝物,可是你也要有命取啊。
怪不的张锦他们不用道术,虽然蛊虫也怕道术,但是要是不能保证蛊虫会被杀死的话,道术就会激怒所有的蛊虫,谁知道这蛊尸中含有多少种蛊虫啊。
饶是三人小心翼翼的攻击这只蛊尸,但是好像还是将那些红烟激怒了,那蛊尸身上的腐肉大量的脱落,化成阵阵烟气,我现在知道这烟气都是蛊虫之后,立刻躲得远远的。
庞大的烟气在三人身旁盘旋,三叔双手一扬,一阵白烟也从三叔手中洒出,那红烟里的蛊虫仿佛有些惧怕这些白烟,立刻散开,张锦则是铁剑舞的密不透风,烟气暂时也奈何不了,只是一直在赤手空拳战斗的酒叔则是速速后退。
一股烟气朝我冲过来,但是却围绕在我身旁不敢近身。
我很奇怪这些蛊虫为何不敢近我的身呢?
“娘的!
拼了!”
酒叔咒骂一声,猛地捶向自己的胸口。
一口殷虹的血喷了出来。
“老子三十年的童子血,还挡不住你们这些小杂虫?”
酒叔喷了一口血之后脸色有些发白,但是效果确实是极好的,血雾与那些红烟融合之后,地上渐渐布满红色的粉末。
我此时发现我身边这些红烟似乎不是惧怕我,而是我手里拿着的雷击木剑。
也对!
雷击木剑势至刚至阳的东西,这些蛊虫自然是惧怕的。
可是此时张锦手中的铁剑几乎要被蛊虫腐蚀殆尽,原来白皙的铁剑现在黑黝黝的。
终于!
铁剑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没了趁手的兵器,张锦有些难受,不得不一拳一拳的轰击,使得拳风暂时将红烟逼开。
我一看张锦有危难,心里一狠,拿着木剑挥舞几下将眼前的红烟打散,然后拼着用尽力气将剑朝着那个蛊尸刺了过去。
既然这剑能克制蛊虫,那么蛊尸是有蛊虫聚集形成的,肯定是一样害怕这木剑的。
甩剑过去之后,我就感觉整个右臂疼痛难忍,伤势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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