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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叫醒乔允夏的不是闹钟,是窗外树梢的鸟儿,它们扑着羽翼,引吭高歌,迎接美好的一天。
明明夜里做了梦,醒来却很模糊,梦境如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又迅速退去,不着一丝痕迹。
梦里,她是谁的风景,又是谁装饰了她的梦?
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时,却看见那个小福袋就在时钟旁边放着。
乔允夏震惊得无以复加,拿起福袋的手是发颤的,已经还给算命先生的东西,怎么会在这?
若不是看见这个福袋,她早忘记昨天遇到算命先生一事,“厄运之门,覆水难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喃喃自语着,提着小福袋的绳子,怔忡地瞧着,“看来你真是和我有缘,不过你看着又不太像福袋,不如给你取个名吧”
,歪着头想了想,浸入脑海的画面是院中紫薇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那一树的紫,美得震撼,“就叫紫薇符,以后你就是能给我带来好运的紫薇符,要好好保佑我喔。
“
愉悦地把紫薇符拴裤耳上,拉下衣服盖住,起床吃早餐,出门。
“夏傻子,上哪去?”
乔允夏刚骑着自行车离开家门口,听得被人这样喊,火冒三丈地刹住车,那人已骑车与她并排。
乔允夏白他一眼,“死被窝,有种再喊一次!”
刚出门就遇到讨厌鬼,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好运!
讨厌鬼李贝子,他们也算从小一块长大,还是叶小清高中三年的同桌。
李贝子穿开裆裤就举着手发誓说长大要娶叶小清,只要他和叶小清凑在一块,活脱脱一对冤家。
李贝子在自行车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喊你傻子都抬举了你。
我老婆哪去了?还说找她问问啥时候决定嫁给我,等半天不出来。”
“呸,”
乔允夏啐他一口,鄙视地道:“就算世上只剩你一个男人,小清也不会嫁给你,你太讨嫌。”
“呸呸呸”
,李贝子啐回她,“小清就是有个你这闺蜜在她耳边鼓风,她才不喜欢我,小清近墨者黑。
我说夏傻子,咋们一群人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帮着我,胳膊肘往外拐,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乔允夏加快速度踩自行车,想甩开李贝子,一秒也不想和他待,只要他在,她就完全没淑女形象可言,他太欠揍找骂,“嫁不出去就和小清一起去做尼姑。”
李贝子穷追不舍跟上去,总是逗她,看她生气,他就开心。
乔允夏甩不开他,长长的河岸路上,两人互相嫌弃地呸来呸去。
”
死被窝!
“
背后传来一声河东狮吼,李贝子欣喜地停车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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