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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枯朽而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得很慢,每次呼吸之间喉咙里都好像有个风箱在运作。
“要不是你当初推开了那扇门,我怎么会死?是你害死了我!”
我摇了摇头,嘴唇翕动,想要开口。
就在此时,旁边惊雷一般的想起了父亲的声音。
“丧门星!”
我转头一看,父亲还是青壮年的形象,只是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青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在看仇人一般。
父亲也僵硬的朝着我靠近,我身边被挤得密不透风,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周围像一团死气沉沉的面。
我知道现在不对劲,整个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意味,我试着走出去,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浑身就好像失去了控制似的,同谈不得。
此时耳边再次响起了房川川的声音,“都怪你!
找来了鬼怪。”
母亲也在旁边责问我为什么推开门,父亲开始在旁边说我是丧门星。
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划开嘈杂,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自杀吧,只要自杀了,就能得到救赎。”
我脑袋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成了一团浆糊,这声音像一道清风吹来。
我木然睁开了眼睛,脑袋里头开始重复两个字。
自杀。
此时不知道谁朝着我递过来一把匕首,刀尖直指我的心脏。
我接过匕首,缓缓刺入了自己的皮肉。
疼痛将我紧绷的神经缓解了些许,我微微睁开眼睛。
看见母亲,父亲的脸和他们的声音都扭曲着充斥在我的面前,忽远忽近,声音刺的我耳膜生疼。
脑袋里的声音告诉我,“自杀吧,一切得到救赎。”
我手上缓缓用力,皮肉被挑开。
就在这个时候,房川川的声音突然刺破虚空传进了我的脑海里。
“明哥,下来吃饭了!”
我茫然的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鬼迷心窍一般的拿着把碎瓷片,已经划破了胸口的皮肉,顿时心中一跳,像扔块烫手山芋似的急忙将东西扔开,而后左右看了看。
我还躺在床上,周围是父亲住了十多年的房间。
原来刚才是个梦魇。
我微微松了口气,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头上冷汗津津。
此时我又听见房川川在楼下喊,“明哥,吃饭!”
我想开口应一声,可是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就是喊不出来。
我一急,脑袋上的汗冒的更加厉害了。
我赶忙从床上下去,这个房间安静的可怕,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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