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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以您的气度,应该能够理解。”
莱恩的情绪这才平下了些,打量了眼她,说:“年轻人,死者母亲坚持声称儿子生前没有喝酒,那只是一个可怜女人的自我催眠而已!
在我将近三十年的协助苏格兰场破案的工作经历中,我不是没有遇到过以注射毒物来致人死命的凶手,注射酒精自然也是一种犯罪的方式。
但我已经检查过了,死者身上没有针孔的痕迹,可以排除注射酒精伪造醉酒的可能!”
苏雪至感谢他的理解,穿戴完毕后,带着医院提供的助手,进入了停尸房。
贺汉渚仿佛不是很情愿,但最后,还是从医院的一个医生那里接过口罩,戴好,预备跟着进去前,问莱恩:“您需不要也进去看下?”
对方点头:“我想我可以去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还能干点什么。
但愿上帝保佑,他拿刀的时候,不要切错了自己的手指头。”
说着,和清和医院的几名医生一道,全都跟了进去。
死者已被除去衣物,光头,头发大概是在上次尸检中被剃掉的,平躺在一张水泥台上。
目测身高一米七八上下,体重约在一百六十斤左右,属于成年男子里的壮实类型。
来医院的路上,她已经看过了贺汉渚提供的和案件有关的各种记录。
死者是在两天前的下午死亡。
根据傅家人的证词,准确时间,是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
五点左右,傅家有下人远远看见他从书房里出来。
六点,负责给猎犬定时喂食的下人进入犬房,发现尸体。
也就是说,在水里浸泡最多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加上是冬天,气温很低,现在尸体的外观除了尸斑,变化不大。
莱恩先生昨天的第一次尸检,主要目的是验证死者在死前有没有喝酒,是落水前死亡,还是在水中溺亡。
他给出了他的判断:喝了酒,醉酒状态,死于落水之后。
现在,因为傅太太的坚持,苏雪至这趟二检的主要目的和第一次也差不多,也是为了查证,死者在死亡之前的酒精摄入状况。
就像英国人说的,血液里检出高浓度的乙醇,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自主摄入。
第二种,通过静脉注射,进入血液循环。
她先检查了一遍可能注射的位置,头部、肘正中、手腕、手背、足背、踝、最后连脚底静脉,也仔细地检查着。
见她重复自己昨天的步骤,莱恩说:“年轻人,这些位置我都看过了,如果有针孔,是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的。”
确实没有可疑的针孔。
苏雪至没说话,让助手帮助,张开死者眼皮,取容器刺入眼球,抽取玻璃体。
当尸体腐败,体内产生的酒精会影响到血中酒精含量的检测结果。
或者,另一种情况,遇到防腐处理后的尸体。
这两种情况下,为了得到相对更准确的检测结果,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用眼球玻璃体来代替血液进行检测。
玻璃体的酒精浓度变化,通常会比血中含量要迟滞一到二小时左右。
法医可以通过玻璃体的结果,来了解死者死亡前一到两小时内的酒精摄入状况,并判断当时的酒精浓度。
见她从死者的眼睛里抽取物质,莱恩看着,皱了皱眉:“年轻人,你在干什么?”
苏雪至把原理解释了一遍,说:“如果你们对此持怀疑态度的话,回去后,可以在实验室里验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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