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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杰拉开凳子坐在舒岳阳身边,看似无所谓却语气很重的说:“罗胖子这个事儿,今儿你得给哥一个说法吧?”
舒岳阳躺在椅子上,目光转向舞台上对着那怔怔发呆:“没说法。”
“我操!”
罗胖子激动得伸手拎起舒岳阳的衣服:“你他吗翅膀硬得,连宋哥都不买账了?”
我吓得连忙站起来:“罗少,那天晚上的事儿是我不对,对......”
“道个屁的歉!”
舒岳阳收回目光,猛地把我给推到旁边去,直挺着胸膛对罗胖子吼:“就不买!
咋的?”
我往后退了几步,被站在身后的宋婕给挡住,她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小声说:“回头看看?”
回头就看到酒吧门口围了好几十号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善茬。
顿时吓得我从后面抱住了她,带着求饶的口吻说:“阳哥,你让我给罗少道个歉吧?外面......都是他们的人!”
“滚!”
舒岳阳根本不管我说什么,手肘把我往后用力一拐,继续怒瞪着罗胖子,“胖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玩女人的花样儿可是一点儿没变啊!
你他妈对这事儿有什么不服的,冲我来就行!”
此刻的舒岳阳,再不是半年来我在认识的那个舒岳阳了!
没有在Lis的城府和沉稳,也没有在员工面前的宽容和大度,像个20出头的毛头刺青,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叛逆得,天不怕地不怕谁敢惹老子就干翻谁的戾气。
瞬间让我想起,舆论出来后那次半夜,他给我送钱到家里的时候,也带了点儿这样桀骜不羁。
舒岳阳的毫不畏惧,让罗胖子的手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半响,宋子杰才站出来,“行了,大过年的,都先喝两杯再说。”
“哼!”
罗胖子虚张声势的提了个劲,还是松开了舒岳阳。
舒岳阳理了下被拉皱的衣领,坐下拿起酒瓶喝着酒,眼神也依然充满杀气的盯着罗胖子。
那如剑般凌厉的目光,让我都觉得特害怕,总害怕一言不合,舒岳阳会抡起酒瓶朝罗胖子给砸过去。
挑衅对峙的味道很浓,即便宋子杰在那打圆场的回忆,多年前兄弟几个的糗事。
可舒岳阳就跟着了魔似的,喝着闷酒还愣看着罗胖子,半点没有要消气的意思。
眼看宋子杰好言很久,舒岳阳还是不给台阶下,他有些按捺不住的说:“阳少,今儿你丫中什么邪了啊?喝杯酒道个歉就能化解的事儿,摆着脸是给我看呐?”
“杰哥,事儿要到此为止,以后咱还能是哥们儿!”
舒岳阳傲气的回应。
宋子杰冷眼看着舒岳阳说:“你为个女人出头跟兄弟干仗,这事儿说出去丢不丢面儿?还有我妹子那事,我可是听说你在中间参合了不少?现在你什么表示都没有,怎么到此为止?”
舒岳阳忽然凑上前,森冷的盯着宋子杰,沉稳而又不失力度的说:“我可是听说家父帕金森,在家躺半年了?”
“你——”
宋子杰气得把桌上酒瓶往外一推,皱着眉头凶道:“你他吗从哪儿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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