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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的记得,就在她婚后上班的第二天,周丽因为贪吃一块西瓜,腹泻了好几天,闹得一家子人仰马翻的。
管不住自己的嘴,早晚是要受苦的,不是么?
嗯,这么想想,有这份先知的本事,倒是对培养好脾气挺有用的。
至少,如果是搁在过去,摊上周丽这么一个妯娌的话,患有撕逼狂躁症的丁芝芝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
“都是因为跟你混得久了,我对掐架都有了一种病态的嗜好了你知道吗?”
丁芝芝哀怨的对田小草说,“想当初,我是个多么善良多么温柔的姑娘,现在呢?谁敢惹我,我就想撕谁,这也太残暴了。”
田小草朝天翻了个白眼,无情的提醒:“你丫从小就跟善良温柔无缘的好么,当初是哪个一伸手就挠了五条血印子的?”
丁芝芝只能表示,那是个意外,谁让有的人就是欠撕呢。
挂掉田小草的电话后,丁芝芝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周丽也好,祝洁也罢,她发现自己的脾气真的是比上一次好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只是倒带重演的缘故吧,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再次重温时,就少了那种紧张感和突然感。
“我是最善良的人,噢耶!”
小电车一晃而过。
路边小朋友拉拉妈妈的手:“那个阿姨又没吃药吗?”
“可能是药吃多了。”
小朋友叹气:“她真可怜。”
一路欢快的到了家,可刚到家门口,丁芝芝就发现,自己的撕逼狂躁症并没有痊愈。
因为,门口站着的那个人顶着一张让她看见就想撕的脸。
“芝芝,你下班啦!”
肖晨笑得无比欢快的迎了上来,“我从五点就等在门口了呢。”
丁芝芝僵着脸停在门口,完全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家门口会出现这么一头生物。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有事?”
肖晨奇怪的问。
当然有事啊!
丁芝芝完全不记得肖晨这天来过,事实上,她婚礼一结束,肖晨就回吉市跟王腾同居去了,一直到过年才回来的。
怎么这会儿,竟然来了?
“反正在那边也赚不了几个钱,还要吃苦受罪的,我干脆辞了回家来了。
我跟王腾腊月里订婚,到时得在家办酒席,这一个月就在家不走了。”
“这,这样啊……你们不是说年后才订婚的么,怎么改年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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