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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这人哼了一哼,没答应,谢真沂也不等他,转身便走,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重新审视了一遍床上蜷成一团的叶展池,叹了口气替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谢真沂回到厨房,重新拿起粘糕,还没来得及入口,就听到楼上传来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谢真沂上楼,开灯将房间点亮,果然杯子碎了一地不说,水全洒在了叶展池的衣服上,但他好似浑然未觉,依旧蜷着一动不动。
谢真沂刚要提醒他,就听得他授意道:“睡衣在柜子里。”
“噢。”
谢真沂取来叶展池的睡衣,还没走到他的床边,就听得又一个命令下达过来,“为我换上。”
“得寸进尺!”
想本宫给你更衣,真老自己当皇帝了?谢真沂语气冲冲地说,“你手是断了还是没了?”
谢真沂将衣服往他身上一丢,转身就要离去。
“别走……”
男人也会撒娇?若是放在以前,谢真沂一定恶寒死了,如今从叶展池嘴里发出这声,心肝却被小小地震了一下,语气即刻有所软化,“我给你去重新倒杯水,你赶紧把衣服换上。”
“你换。”
叶展池继续下达死命令,谢真沂刚熄灭的火气重新上来了,紧接着又听叶展池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疼,谢真沂才燃起的火焰又再次被熄灭。
疼?谢真沂半信半疑地走到他身边问他哪里疼了?
突然,谢真沂的手被叶展池抓住,直接将她往他怀里带,谢真沂没有心理准备,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他身上。
谢真沂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叶展池却依旧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呻吟着,“这里疼。”
谢真沂用力抽回手,但见他脸色苍白,神情倦怠,额上细汗密密,知他不是做假,急忙给虞鲤打电话。
“你再忍忍,虞鲤马上过来。”
谢真沂坐在他床边,干巴巴地安慰已经疼得连哼哼都没力气了的叶展池。
此时,他的衣背已被冷汗浸透,谢真沂再也看不过去,闭上眼睛默念《女诫》,一颗颗解开叶展池的衣扣,因为看不见,一双手反倒在他身上摸了个遍。
好不容易帮他把*的衣服脱掉,谢真沂已然累出了一身汗。
叶展池却不知好歹地,趁着疼痛间隙再次抓住她的手,这回直接贴在他透着凉意的肚子上了。
“啊,你放开我!”
也不知是凉到还是惊到了,谢真沂叫了出来。
“你们……”
谢真沂闻声抬头,只见虞鲤不知何时已来至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塑料箱,头发上还滴着雨水,嘴巴一张一合地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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