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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猴子一般的男子正满脸复杂的充满了戒备的看着李墨,在李墨开口的一瞬间,那名男子连带着胯下的矮种马一起打了一个哆嗦。
李墨将插在鼻孔里的手指拔了出来,在身前的一片草叶上抹了抹,然后对着那名男子做出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我是说,电话,电话你知道不知道?就是打过去以后会,嘟……嘟……嘟……响的!
手机,懂吗?手机!”
趴在草地上的李墨喷着吐沫星子对着眼前的人不停的解释着,连形体语言和象声词都用上了。
坐在马背上的那名男子见到李墨一动,整个人又是哆嗦了一下,他慌乱的调转了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一路上带起了满天的草屑,连身后的麻袋掉在草坪上也来不及管。
“我擦哩思密达!”
被那名男子搞的呆愣了半晌的李墨连叹晦气的走走到了麻袋边上:“语言不通果然是沟通的第一障碍。”
麻袋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编的,摸上去并不扎手,反而滑溜溜的,李墨闭着眼睛将麻袋上的扣子解开,不停的在心里说道:吃的,喝的,穿的,最好每样都有,有个手机就更好了。
谁知道李墨睁开眼睛后,却发现麻袋里装着一个闭着眼睛的大姑娘,皮肤雪白雪白的,睫毛长长的,一身天蓝色的阿拉伯样式的长袍也掩盖不住的傲人身材。
李墨抽了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将手探到姑娘头颈处的动脉上,过了半晌,又是长出了一口气:“呼,还好是个活人。”
“日!”
李墨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的骂道:“原来是个人贩子,我说怎么看见我就跑了呢!”
费尽半天力气,终于将那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姑娘从麻袋里弄了出来。
眼下身边有人了,虽然可能是中了刚才那猴子人贩子的**,暂时还在睡着,可自己总归不能再继续光着身子了吧?一直光着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女同志,等一会儿要是药劲过了,姑娘醒过来时看到自己这模样,说不定还要产生什么误会呢,可是周围什么也没有……
李墨看看手里的麻袋,又看看躺在一边的美丽少女,再看看四周一望无垠的草原,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上哪儿弄穿的去呢?
好在李墨并不算笨,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使出拉屎的劲儿,用嘴在麻袋上咬出了一个豁口,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麻袋,结实的差点崩飞自己的一嘴大牙,不过好在豁口终于被咬了出来。
呲牙咧嘴的李墨手脚并用的把麻袋底端的豁口扯大,然后将麻袋套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正好挡住了原本迎风而立的小李墨,只不过这麻袋太过结实了,扯开它的时候愣是让李墨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光了,累的他现在肺部传来的呼吸声就跟旧社会时老百姓家里烧煤取暖,拉扯风箱时的噪音一般无二。
李墨打起了精神,原地跳了两下,麻袋没掉下去,刚好卡在自己的胯部,足以遮蔽自己的下半身,这一下又把李墨开心了够呛,我这辈子都他妈的要随身带着这个麻袋,李墨心中暗想。
冷不丁的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李墨赶紧一回头,发现自己刚才救的那个姑娘已经醒了,正瞪着一双像是会唱歌一般的大眼睛,满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李墨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朝她咧嘴笑了一笑,以示友好,同时他还在暗自欣喜,即使语言不通,那先朝她笑一笑总没有坏处吧?
这姑娘总不能跟那个人贩子似的被自己的回眸一笑给吓跑了吧?谁知道李墨一笑不打紧,这一笑反而把那姑娘给吓哭了。
这也不能怪李墨长的太难看,实际上按照普通人的审美标准来说,李墨的模样即使不能去当国家一线演员,至少也差不了多少,根本不可能把人吓哭。
怪就怪在李墨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被蚊子咬过后的肿起的鼓包,虽然下半身有个麻袋挡着让自己不再是赤身裸体了,但上半身仍旧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蚊子块,离远了看就跟一只人形癞蛤蟆似的。
尤其是脸上也被蚊子咬了一口,痒的要命,之前李墨在弄麻袋的时候忍不住连抓带挠的弄了几下,结果就是现在肿的更厉害了,连带着右边的眼睛都被挤的睁不太开,加上方才用嘴撕裂麻袋的时候还把牙龈给磨破了,现在满嘴的血丝正挂在他满口大牙上……好吧,无论心理承受能力多强的人在看到一个下半身套了一个麻袋、上半身长的跟癞蛤蟆似的、脸上有个肿瘤、嘴里都是血的野人也要吓个够呛。
李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造型有多吓人,很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手舞足蹈的围着那姑娘不停的说起了好话:“姑娘,你别哭了,我没有恶意,我就是迷路了,想借个个电话,再说,你还是我救的呢!
姑娘……姑奶奶……姥姥……妈,你是我亲妈,别哭了行不行?”
看了看自己下半身的麻袋,李墨又补充了一句:“我真是迷路了,不是变态……”
看着李墨一脸滑稽的围着自己上窜下跳的样子,那姑娘又“噗哧”
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又把李墨乐的够呛,赶紧说:“不哭了就行,别哭了,哭多了就该长的不好看。”
“叮咛吱吱喳喳~”
那名姑娘唱歌似的说了一句李墨完全听不懂的话,她还顺手撩起了自己耳畔栗子色的长发,露出了一只又尖又长的耳朵。
眼尖的李墨呆呆的看了看那只耳朵,又看了看那个娇嫩的像是可以滴出水来的姑娘,嘴巴张的像是能塞进去一座由屎组成的巴比伦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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