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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只顾着研究医药,已经忘记谈恋爱是什么了。
有人跟她表白,她能直接把人
气跑,那不是一种境界是什么。
别人都说,她这一辈子恐怕就要跟那些人体模型,瓶瓶罐罐,手术刀银针之类的东西过了。
这刚刚穿越,除却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渣男,就看见如此鲜美的一个大鲜肉。
而且,这大鲜肉还夺走了她的初吻。
她怎么能不介怀呢!
、
她想清楚了,这次跟玄霄摊牌。
不仅要让他将她带出将军府,还要忽悠他跟她一起过日子。
夜影摇曳,在暗夜中显得有些苍凉。
玄霄老远就看见沈天婳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时而轻笑,时而眼底划过一抹狡黠,时而懊恼,那神情好玩极了。
油灯在灯罩内晃荡,带着几分微暖。
在这微凉的夜里,有人等待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
玄霄几个轻跃,就到了沈天婳的房里。
依旧是黑色的衣衫,内敛沉稳。
许久未见,他还是一样俊美。
光洁如玉的脸颊,轮廓分明;一双眼睛,皓洁明朗堪比天上的星辰,却比星辰多了几分深邃的韵味。
略显薄萧的唇,唇形完美,却有几分清淡,不甚鲜艳;也正是这种清淡,想要让人靠近它,将它涂上一层红晕。
“你在等我?”
玄霄说了这样一句废话,但是他就是想要听她说她在等他。
谁知道,他等来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话,而是几下针扎。
“嗯?”
玄霄皱着眉,看向沈天婳,不明所以。
那语调,似询问。
沈天婳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疼吗?”
玄霄犹豫了一会,淡淡的说道:“……疼。”
沈天婳轻嘘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在做梦!”
玄霄:“……想要看是不是在做梦不是应该扎自己吗?”
沈天婳将银针小心的收好,抬眉,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傻,扎自己多疼啊!”
玄霄这次是彻底无语了。
敢情是因为扎自己太疼,这才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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