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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睡过叶铃兰,所以他知道叶铃兰并没有山虎哥所说的那样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对于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又属于她的女人,郝建自然不允许别人随便侮辱她,而山虎哥触碰了这个禁忌。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郝建这么说,山虎哥以为郝建真的不生气,顿时就松了口气。
“郝建,你竟然和这些黑社会称兄道弟,你还是老师吗?”
叶纯良怒斥道,很鄙夷的看着郝建。
“罗里吧嗦的吵吵什么呢,谁他喵的认识你们啊?都说了老子叫哆啦a梦!”
郝建转过头来,目光冷如疾电,直盯着叶纯良等人。
而被郝建如此盯着,叶纯良等三人顿时汗毛倒竖,仿佛像是一瞬间就坠入冰窖了一般。
“来玩玩吧,正好我最近都没有运动过,就拿这几个小子练练手!”
郝建松了松骨,兴致勃勃的说道。
“没问题兄弟,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这几个敢顶撞你的臭小子!”
山虎哥满是讨好的说道,而后对自己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个大汉便攥着拳头走向叶纯良等人,此时山虎哥便对郝建姜山:“我这兄弟叫狂狗,连散打,一拳能打凹一块铁板,一会儿有他们好受的!”
“哼!
真是白痴!”
郝建哼笑一声,嘲讽的道。
“是啊,竟然敢顶撞你,真是白痴!”
山虎哥也随之附和道。
“我是说你是白痴!”
郝建转头望向身旁的山虎哥道。
“啊?”
山虎哥当场就懵了,郝建无缘无故的骂他干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郝建是跟辣姜哥混的,他当场就要把郝建干得爬不起来。
“你这太小儿科了?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连怎么收拾人都不会,我真替你们觉得可悲。”
郝建一脸鄙夷的说道。
山虎哥等人惊呆了,山虎哥愣了一下,谦虚的问道:“那兄弟你有什么高见了?”
“把这几个小子双脚绑起来,然后把他们从东江大桥上面丢下去,给他们来一次惊险的蹦极体验。”
郝建冷笑道。
叶纯良三人气得想骂娘,太尼玛遭恨了,不帮他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替山虎哥他们出谋划策。
“好主意啊,我还没这样玩过呢!”
山虎哥一听也乐了,郝建说的太惊奇了,他光是听着就觉得来劲。
不一会儿,叶纯良等人便站在东江大桥上,他们三个腿都被麻绳给绑着,被推到了桥围栏的边缘上。
望着那三十米高的大桥,叶纯良等人都觉得有些脚软了。
在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那滋味可是有够爽的。
而且郝建给他们绑着的还不是橡胶,而是麻绳,这种毫无弹力的绳子在冲压的情况下猛然拉拽,会不会崩断暂且不说,就算不会,那股拉扯力也足以让人难受的了。
人体在那样的拉扯下,必定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把胆汁吐出来都有可能!
叶纯良大概猜测到一会儿他们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生不如死了。
“郝建,你他喵的疯了?”
叶纯良对郝建怒吼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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