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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圣上。”
“下去吧。”
“是,臣,告退。”
刘载离退出了宫殿,伸手揪了揪眉心,不好办的事找上来了,可是好办的能轮到自己吗?想到新晋的司马家,他一阵头疼,带着思绪出了皇宫。
元泰帝坐在宫殿内,眯着眼,一个人静静的,不知道想什么,突然开口,“玉源——”
“老奴在——”
“你说夏子安现在在那里?”
方玉源表面急实则慢吞吞的问:“圣上,北郡王没有上折子过来吗?”
“已经七天了,朕都没有收到他的折子。”
“或许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耽搁?”
元泰帝幽幽的反问了两个字。
方玉源悄悄看了眼皇帝,北郡王那次纵容妻子砸酒楼,损了他的面子,他一直耿耿于怀,现下,他正逮机会,扳回一局,酝酿怎么措词。
元泰帝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今天晚上翻麻淑容的牌子。”
“是,圣上。”
怎么又翻她牌子,方玉源暗道幸好圣上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要不然岂不是自找死路?
——
北方的冬天,真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一场大雪过后,远处的山川、大地,到处都是银装素裹,近处的松树上,好像开满了白色的大花,那些柳树和杨树上,也缀满了雪花,十分美丽。
萧霖是个走南闯北的人,但是靠近边境线的北方,他很少来,就算来过,也是春夏秋,很少在冬天出门,一方面,是因为冬天冷,另一方面,冬天到这么北的地方,很难赶回京城过年,而他是萧国公府的世子,不赶回去过年,有很多事便不能把控。
“爹,好白的大地啊!”
“哈哈!”
萧霖被儿子的形容逗笑了,弯腰就抱起儿子,“儿子,壮观吗?”
晓泽点点对,“爹,太壮观了,就跟大海似的,一眼都望不到头。”
“没错,儿子,什么感觉?”
“嗯”
晓泽又朝看不到头的远方看了看,“觉得自己很小很小,就跟麻雀似的。”
萧霖严肃的对儿子讲道:“没错,儿子,知道自己渺小是对的,但”
“但是麻雀虽小,依然能趟过看不到头的远方,我们又很了不起。”
“对,乖儿子,你说得对极了。”
萧霖道,“就像爹对你们说过的一样,既不妄自尊大,又不轻视自已,做一个勇敢努力的人。”
“是,爹,小泽一定做个勇敢而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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