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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曜日摇头:“哪来的水流?刚刚地动完毕,雪水若要融化也不是一时半刻之事。
问瑾。
你是不是哪里不对?”
“是有一点!
我还有点糊涂。
在那之后我好象还经历了一些事。
我现在有点糊涂。
我需要理一理。
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曜日放心了:“那你先理着,我去看看他们两个。”
可这次,不管曜日怎么弄那两个。
打也好,掐也好,用灵力推宫走穴也好,都不能把这两个叫醒。
奇怪了!
刚才他在给问瑾推宫走穴后,她就慢慢醒过来了。
为什么对这两个人反而没用?灵机一动:“问瑾,你试着过来给他们推宫走穴一下。”
啥?“推宫走穴?我不会。”
现实的残酷从来是击破幻觉的第一良药。
苏荃顾不上她大脑里那些真真假假的问题了,赶紧过来看这二人的情况。
对于她的这种不会,曜日已经有免疫力了。
当下教授并实地示范一遍后,苏荃明白了。
先在斩月身上试了一次,效果好象不赖,他的身体渐渐有反应了,可好象还是被困在某种幻觉里清醒不过来的样子。
曜日让她再试两次,行到第三次的时候,斩月终于清醒过来了。
一眼看到师兄后,惊喜的一把就把曜日抓住了:“师兄,你……你还在?”
曜日一头黑线,苏荃却是笑了。
好家在,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搞不清楚东南西北就行。
之后的事自然便是曜日的范围了,他反复给师弟讲了一遍事情后,斩月也渐渐回过神来了:“好厉害的幻术!
我竟一点感觉也没有。”
提及这事,曜日也感叹,他也着道了。
不过似乎他的执着没有这几个人的深。
斩月师弟自有心结,他从来知道。
可这次他居然陷了这么深,却让他意外了。
当下便郑重的和师弟讲:“你的心魔太深了。
若不早日勘破,他日必成大患。”
斩月沉默了片刻,点头:“师兄,我知道了。”
不过斩月的失落很快就以另外一个人身上找补回来了。
因为桓澈这边被问瑾反复推了五次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甚至,他好象在幻觉里越陷越深了,表情痛苦之极,甚至还有眼泪流下来……苏荃有点不是滋味。
她之前的那个幻觉……也太逼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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