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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才是丹顶鹤,你全家都是!
她咬了咬牙,直接别过头去,来了个无视。
这样的态度,让永瑆更加郁闷了,他嘀咕道:“谁叫你刚才不开口,你若说累脚,我可以慢点走的。”
呵呵,马后炮。
盈玥换了一脚单腿站立,选择继续无视这厮。
两度被无视,永瑆脸上有点挂不住。
而十二阿哥也终于喘匀了气,他疑惑地道:“富察格格该不会脚底磨出水泡了吧?”
盈玥忍不住看了十二阿哥一眼,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便点了点头。
十二阿哥立刻又瞪了永瑆一眼,“十一哥,我都叫你走慢点了,你倒是好,越走越快!
你难道忘了,富察格格穿的可是花盆底鞋!
走这么快,哪里受得了?”
永瑆一噎,一脸窘迫之色,半晌他才瓮声道:“我……她自己不开口,我哪里知道……”
然而这样的辩解很是微弱,明显底气不足。
盈玥轻描淡写道:“没关系,我是今年才开始穿三寸高花盆底鞋的,经常磨出水泡,早习惯了。”
想要学好花盆底鞋,那家格格不得磨出好几遍水泡来?
十二阿哥一脸讶异:“原来穿花盆底鞋这么辛苦啊?”
盈玥叹了口气:“等多磨出几回水泡,脚底的皮磨粗糙,也就好了。”
十二阿哥一脸同情之色,便道:“要不还是叫人准备几个肩舆吧。”
盈玥道:“十二阿哥给自己叫一顶肩舆吧,这里可是圆明园夏宫,万没有外人做肩舆的道理。
奴才自己可以慢慢走回去。”
十二阿哥咬了咬嘴唇,兀自要强地道:“那我也自己走回去!”
富察格格脚底都磨出水泡了,都不做肩舆,他一个男子,岂能如此娇贵?
永瑆一脸不爽,可他又心虚得紧,自然不好说什么。
于是三人又慢吞吞往镂月开云殿而去。
那新得的马,自然是连瞧都没瞧一眼,平白受了一番累一番苦。
真特么亏本。
路走到一半,却见明黄色的华盖迎面而来,盈玥不由一愣。
十一阿哥二话不说,揪着她的袖子将她生生从路中央拽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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