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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夕月笑着说:“我忽然好像想起了一点。
就是,我可能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片天地。”
邬天朔一愣,笑着说:“那你就是天上的仙女,你就是来渡劫的。”
“可能吧。”
乔夕月抱住邬天朔的脖子,贴着他的喉结说:“所以如果我走了,你想我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上,或许就能够看见我。”
“好,我会每天都抬起头。”
邬天朔感觉喉咙一涩,哽的发疼。
他不得不停了一会儿,让这股酸涩的痛楚挨过去,才继续说:“我抬起头看着天空、看着云;看着晚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好像是在看着你。”
“哈哈”
乔夕月忽地又笑了,在邬天朔的喉结上咬了一小口,说:“我说的过分了,你也顺着我说。
不会安慰人吗?我还没到最后的时候,我不会放弃的。”
“嗯,我们不放弃。”
邬天朔也低下头,咬了咬乔夕月的耳朵尖,说:“哪怕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刻,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相拥、相携,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付出去,才是他最刻骨铭心的宠溺和爱恋。
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到此为止。
两人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抱着另一个,另一个紧紧搂住那一个。
后来,邬天朔又走了很久很久,他片刻也不想放开乔夕月。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沉沉的睡去,才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仍旧抱着她。
但邬天朔却是彻夜未眠,借着微弱的好似蒙了一层纱的月光,一直看着乔夕月。
生怕一眨眼,他的宝贝就此不见了似的。
晨曦,远处的天边映出一抹金红。
漆黑的天际慢慢被灰蓝色取代,又被金色推开了一角,再慢慢的跳出一轮红日。
乔夕月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缕但金色的晨光从枝头斜照下来,在两人周身都铺满一层暖色。
邬天朔正好背着光,英挺好看的鼻梁到刚毅的下颌正好形成一幅剪影,轮廓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夜没睡吗?”
乔夕月的指尖微凉,滑过邬天朔的脖子和下巴,又点了点他的唇角。
邬天朔低下头,眼角和眼尾都是淡色的红。
乔夕月的心“咯噔”
一声,他哭了!
难道他就这样为自己哭了一整夜?
“我不该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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