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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夕月和阿琰都想避开阿朵的事,也就没有急着回寨子里去。
这边离圣泉很近,乔夕月正好可以多做点盐。
晒盐太慢,而且沉淀后的盐杂质也多。
她就想要熬盐,又苦于没有好的工具。
想来想去,乔夕月就想要自己试着烧陶。
也不是什么土都能当粘土用,不过很庆幸这片平原上的土质合适烧陶。
乔夕月读大学的时候迷过一段手工制陶,还上过一学期的选修课。
除了窑温不太好掌握之外,其他的都能搞定。
而且在这破远古也没那么多讲究,有没有美感一点都不重要,只要结实耐用就行了。
于是,阿琰第二天打猎回来,就见他的小女人坐在个树墩上,面前是一大堆泥巴。
乔夕月听见阿琰的动静一抬头,小脸跟花猫一样,头发都有几缕被泥巴糊住了。
一双雪白的脚丫更是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脚趾缝都塞着泥巴。
阿琰蹲下身,用大手把乔夕月垂在鬓间的头发捋顺上去。
可是那一缕黑发太顺滑,还有点顽皮,被掖在耳后马上又滑了下来。
阿琰干脆起身绕到乔夕月身后,用一小条兽皮将乔夕月的头发绑在脑后。
修长而有力的五指穿过黑发,带着剥茧的指腹摩擦过头皮,那触觉让乔夕月忍不住颤了一下,舒服的半眯起眼睛。
阿琰给乔夕月绑好辫子还低头在发顶亲了一口,然后又转回她面前,大手扶着她的膝盖蹲下,问:“泥巴好玩吗?”
乔夕月摇头:“不是玩啊,我在做陶盆。”
说着,乔夕月拿起一块泥巴用力摔在地上,发出“啪”
的一声响。
然后她拿起来再摔,反复好几次。
阿琰怔了怔,笑着问:“盆子是扁的?还是它招你了,要弄死它?”
“哈哈”
乔夕月也笑起来,说:“陶泥里不能有气孔,否则烧制之后就会漏。
要这样反复的摔打,直到把空气都排空。”
乔夕月又指了指旁边几个不太圆的半成品,说:“而且形状不太好掌握,关键是也没有转盘。”
“做成这样?”
阿琰一边问,一边好奇的拿起一块陶泥摔打起来。
然后又搓又按,没一会儿就制成个陶碗。
虽然比较小,但出奇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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