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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琰把乔夕月拉回身边,又转头看了阿朵一眼,却没有说话。
“阿琰。”
阿朵踉跄着站起来,慌忙的说:“等等我。”
“我还以为你已经私定终身了呢。”
乔夕月一撇嘴,不在乎落井下石的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阿姆有意联姻,所以你帮泰崖说话的事能理解,我们不怪你。
可你还要回娘家算怎么回事?”
“我没有。”
阿朵快要哭出来了,跑到阿琰身边泪汪汪的抬头看着他,说:“我就是想在这里等你而已,我跟你一起回去。”
“阿朵小姐,一路顺风啊。”
泰崖才不想留下阿朵,他只是风流而已。
现在四脚蛇没事,他睡了个女人又不用娶她,很划算啊。
阿朵咬着牙,跟在阿琰的身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乔夕月这个女人这么难对付。
他们的赌资已经被马族的人牵了出来,这头叫“大黑”
的驴子皮毛锃亮,骨架子也很大。
牵驴的人还递给阿琰一个树叶的小包,捏了捏里面应该是一些种子。
这么点种子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他们带来的兽皮也没用上,白得了这些也算是赚了。
这个破远古是没有马鞍这种东西的,如果乔夕月要骑就得跨上去,直接坐在驴背上。
对于只有兽皮,连内裤都没有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一种心理考验。
所以乔夕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谁爱骑谁骑吧,反正她有自己老公呢。
坐在阿琰一侧肩膀上,比骑驴舒服多了,还能顺便秀恩爱。
阿朵一直在走神,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奇怪。
乔夕月看了一眼,心里疑惑。
但这也不是她闺女,也不是她姐妹,还是个成年人了,爱跟谁睡实在和别人没关系。
然后阿朵就变成个牵驴的,乔夕月仍旧被阿琰抱起来放在肩膀上,仨人一驴往龙卡族的地盘方向走。
乔夕月单手搂着阿琰的脖子,伏在他耳边小声说:“有空的话,咱们再回一趟罗山部落。”
阿琰当然知道乔夕月要去找什么,笑着点了点头,说:“等部落安定下来,就去。”
新部落的聚集地距离圣湖不远,在这片平原唯一的高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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