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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纡清的身体不断的挣扎着扭动,妄想要反抗。
这时,头顶一个略低沉的声音,恶狠狠地说到,“安静点!”
一瞬间,像是真的被吓懵了,夏纡清震惊地静止了下来。
然后又疯狂地想回头看那个人的脸,却被那人粗暴地又摁了下去。
她发泄似的挣开,不管不顾的竟用手去掐那个人,指甲像是要插进肉里,眼角却止不住地在流着眼泪,“混蛋,刘昀你混蛋……”
夏纡清嘴里呜呜地嚷着。
惊吓,后怕,庆幸,在心里复杂地交织,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痛哭,撕心裂肺。
那人实在是受不了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把夏纡清放了下来。
夏纡清却像是得到什么鼓励似的,更加激动了起来,竟叱骂道,“堂堂……”
她卡了一下,“堂堂三皇子殿下,竟然当街强抢民女,我真的看错你了刘昀。”
她还没从之前的情绪里缓过来,还能清晰的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砰地跳。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就不怕那些言官参你一本吗……”
还没说完,自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像是要把前世今生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刘昀眼神复杂,夹着些震惊,目光炯炯地看着夏纡清。
话到嘴边,却始终问不出口。
他没想到,夏纡清这么快就认出了他。
他能够感受到夏纡清对他的不同,敬而远之甚至是厌恶、憎恨,今天却在认出他来后,一下子卸下了心防,露出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除了那一种可能,他实在是想不出第二种原因解释她的反常,比如今日。
“我这是救了你”
刘昀面不改色的说道。
“堂堂的侯府千金竟然和那些来历不明江湖人混在一起,谁给你的胆子,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一想到前世,一想到她曾和他死生诀别,就心痛的不能呼吸,算了,实在是问不出口……就这样吧,若是有一天她想说了,他会愿意听。
夏纡清梗着脖子,不吱声。
缓了一会儿,又反唇相讥,“这和殿下您有什么关系?用不着您来救。”
刘昀的眼睛却像鹰似的盯着他,“敢和江湖牵扯,你到底在干什么?”
夏纡清这下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感觉前世那个老是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刘昀又回来了,那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她强忍着心里的阴影,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是想卖些首饰,都是我娘留下来的,你也知道我家是个什么光景。”
“都说墙倒众人推,这都推完几十年了,家里可什么都没了。”
“这种事可是不孝,我哪儿敢正大光明的干。”
刘昀一点都不信,这理由一听就是随口胡诌的,可是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真是败给她了。
他伸手自顾自的揉了揉夏纡清梳好的头发,然后低声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对你自己的闺誉不好,缺钱的话,我这里有点,你先拿去用着吧。”
夏纡清愣愣的,半天没动,也没个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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