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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摆着昨天晚上刚弄回来的宝贝,挑的都是些精致的金银器,还有大块的玛瑙、玉石之类的,都是难得的上品。
夏纡清随手拿了个不起眼的鎏银镶红宝的酒杯,在手上把玩。
看着应该是豪门大户用的,不对,杯底好像有个戳,但是很小。
不摸一下,很容易忽略。
她抬手给吴掌柜的看,吴掌柜拿着杯底细细的看了一会儿,脸色一变,叫了张彦过来。
“这些东西是你去拿的,说说吧,那边什么情况。”
“小的把洞刚好挖在了一间放了箱子的屋子里,不过据后来的观察,并不止那一个屋子放了箱子。
于是昨晚,趁着那些守着的人睡了,就都看了一遍,顺手拿了些回来。”
“哦,对了,您手上拿的那个杯子,当时是放在柴房的,箱子看着很旧了,像是很久没人打理,都结了蛛网。
和之前的那些精心擦拭过的箱子不像,我当时还有些诧异,连柴房都有这么多宝贝。
便顺手拿了个看起来最漂亮的。”
没想到,之前还有些贼眉鼠眼的小子,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说起这些事情来,一下子变得自信、淡然了起来,还有颇有股不凡的气势,果然还是人不可貌相。
能被吴掌柜推荐到她面前,应该也是不简单的人。
夏纡清看着张彦,赞赏地点点头。
那个印,是个“董”
字,那是董府的东西。
京里姓董的人家不多,用得起这些器皿的更少,这种事一查就知道。
夏纡清猜想,可能是当年宅子里留下来的,郭罡接手的时候可能并没有发现。
夏纡清心里隐隐有个大胆的想法,她看了吴掌柜一眼,吴掌柜心里一跳。
她转头对张彦说,
“今晚你再跑一趟,不要那些玛瑙,玉石,就要那个柴房的箱子里的东西,特别是这些有印记的,我有用。”
“是,小姐。”
“记得动作要快,免得夜长梦多。”
“是。”
夏纡清和吴掌柜边说,边出了门,“这件事辛苦吴叔了,那批东西还请吴叔帮忙保管一二,剩下的那些,看着分给弟兄们吧……”
正准备上车,便听身后路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人骑快马要路过这里。
于是夏纡清准备退回去,先避一避,再上车。
时间上倒是不着急,吴掌柜肯定有安排,总会把人柳氏她们留到她回去的时候的。
往后就瞧了一眼,只见两个黑衣人骑马疾驰而来,看不清脸。
不知怎么,夏纡清心里一沉,一种危机感从心里爬上来,感觉有些不对。
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那黑衣人手一捞给带走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马上了,夏纡清吓得心都停了,慌乱的,尖叫了一声,嘴却被紧紧捂住,唔唔地发不出声音。
这么倒霉的吗,是绑架吗?既然老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为什么一切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呢?
好像被咯了一下,是剑吗?他要杀了我吗?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死法,等着被杀还是自杀,就算能逃过一劫,是不是也没有活路了。
她有些后悔,也许不该那么自信的。
一种深深的绝望笼罩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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