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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掌柜见状,也没有办法。
劝也劝过了,这几日天天如此,谁的话也不听,唉。
夏纡清听着这些楼下隐约的议论,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
还是不敢相信,刘昀竟要出走南诏了吗!
事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可他却没有告诉自己。
难道他真的打算不辞而别吗?
自己也是听到传言后才知晓的。
她知道,刘昀定是怪她的。
这几日她逼着自己,日日去听这些议论和传言。
就是在逼着自己清醒,逼着自己不要逃避,逼着自己正视如今的局面。
这是自己造成的。
她需要自己正视淋漓的鲜血,这又是一道横在她和刘昀之间的沟壑。
刘昀一直没有见自己。
她也想骗自己,说刘昀忙着准备南下,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但她其实更愿意相信,刘昀在借着这些事情躲着她。
因为就算是她,也没有想好见面后该如何说。
自己是有不周之处的。
可是,该如何,能怎样,要认错吗?
做不到,不甘心。
内心的矛盾、愧疚深深地折磨着夏纡清。
潜意识是要逃避的,但是她不许,她不许自己逃避,只好日**着自己面对。
罢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见也见不到刘昀,想也想不出办法补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远走南诏。
或许,自己也没有勇气相送。
夏纡清泄气地站了起来,叫了声烟月,准备回府。
这几日,自己日日出门,柳氏的脸色是越发不善了。
没听到应声,夏纡清转头去看。
没想到却看到了那个,自己一直惦记在心上的人。
刘昀。
快一个月没见了,他瘦了,眼底有些青,隐隐有些胡子茬。
夏纡清眼睛只觉得酸,怕是要流泪了,只好拼命忍住。
转身掩饰。
“三殿下安。”
夏纡清背对着刘昀,轻声说。
没有嘲讽,没有嬉闹,只是淡淡的关心,但她不敢回头去看刘昀。
并没有听见一声回应,夏纡清嘴角微苦笑。
是不愿和自己说话吗?
于是,只得自顾自地接着说,“听……听说殿下,要远行……”
夏纡清还是没忍住。
眼角,滚下了泪。
上一世,刘昀没有受过这种苦。
天资绝伦,又深受宠爱,他只用安安分分地等着接班就好,根本不用自己远赴边陲去谋出路。
即使不受这份历练,他也一样优秀!
今生,却被自己一手送走。
夏纡清慌乱地抹了眼角,眼睛睁大,希望能把眼泪逼回去。
抬起头,故作镇定地继续说,“也没什么别的,只祝殿下一路平安顺遂。”
她只望刘昀平安!
别的,再无所求。
一时不察,却见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
一股不容拒绝的力,把夏纡清拉了转了个身。
直面刘昀。
夏纡清只好慌忙低下头,掩饰神色。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砰砰砰地跳。
“我没有怪你。”
刘昀的手指略带薄茧,轻柔地抚上了夏纡清湿润的眼角。
“好了,别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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