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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琬卿往后撤了一步一把抓了祁含玉的手,然后抬眼看准了房门的方向猛地一脚。
“小姐!”
祁含玉摔出了祠堂,身边的小侍女赶忙上前扶她。
“废物!”
祁含玉一口怒气,抬手给了那小侍女一巴掌:“没用的东西,我养你有什么用?还不滚?”
小侍女被打的嘴角流血,也不敢吭声,转身便跑出了院子。
祁琬卿看了一眼云浅,给她使了个眼色,云浅悄悄离开。
“闹什么?”
祁国公祁延一脸严肃地走进来。
“父亲~”
祁含玉一见祁延来了,立刻扑过去哭诉:“父亲,三姐姐打我,我刚刚不过是来叫她去给父亲和母亲请安的,谁知三姐姐不管不顾,竟是打了女儿一耳光,还把女儿从屋子里踢出来……”
祁含玉嘤嘤哭着,而祁延则是怒火冲天地看着祁琬卿:“刚回来第一天就把府上闹得乌烟瘴气,在皇宫里丢脸不说,回到家还是不肯安分,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国公府千金的样子?”
“国公府千金应该什么样子?”
祁琬卿眼神落到祁含玉身上:“像她这样的?”
说着,祁琬卿面色一下子变得阴沉:“逝者为大,她在我娘灵位前折了香,大吵大闹,只一巴掌加一脚,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放肆!”
祁延一边安抚怀中的祁含玉一边怒视祁琬卿:“这是你对父亲该有的态度吗?含玉做的虽有不妥,但她说的亦是没错,你回了府不去给父母请安,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此不知礼数?”
“不知礼数?”
祁琬卿声音低沉,目光看向莫锦云的祠堂:“我不过是想给亡母上柱香,怎就不知礼数了?”
祁琬卿偏着脸,月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祁延心头一颤。
祁琬卿的这张脸,长得太像莫锦云了。
蓦地,祁琬卿转过头朝着祁延走了两步,她伸手搭在祁延的手腕上:“还是说在父亲心里,死了的人,终究还是没有活着的重要?”
祁琬卿指尖冰凉,激的祁延一个激灵,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胡说八道什么?”
祁琬卿勾唇一笑:“母亲的香案上无灰,香炉中却空,父亲如若是要做给人看何不多做一步?”
祁含玉这会已经缓过神,她抬手指祁琬卿:“祁琬卿你莫要得寸进尺。”
可祁琬卿没搭理她,仍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祁延:“父亲上一次给母亲上香是什么时候?又或者……是父亲过于思念母亲而不敢前来?那……父亲午夜梦回,母亲可有入了父亲的梦?”
祁琬卿早就知道,就在她母亲过世不到半年吴氏就被娶进了门,而且进门时,还带着已经四岁的祁含玉。
面对祁琬卿的声声质问,祁延眼神闪烁,只感觉后脊背一阵阵凉风。
不知怎的,白日里还好,如今这大晚上的,他越看祁琬卿越害怕。
“本爵不知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既然回来了就安分些,莫要把你在老家的那些坏毛病带到这里来,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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