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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路的小哥带着苏栎绕过了几处风景尤丽的长廊,最终来到了一个开满紫色花卉的庭院,庭院大气之中却也隐带着些朴素。
素而不俗,各处格局皆被布置的赏心悦目,精细巧妙。
到了门口后,领路人恭敬的对着苏栎行了个礼。
“这是……”
庭院周围除长廊外,皆被紫色的莫名花朵包围着,苏栎不禁一脸蛋疼之色,这么多花,改天他花粉过敏了怎么办。
?
“门外是何人?”
正当苏栎满脑子胡思乱想之时,内庭之内已然传来了一个男子的询问声,苏栎寻声望去,就见一紫衣男子扶着一根拐杖,缓缓向这儿走来。
“阿福,这位是?”
男子有些费力的拄着拐杖上前,清秀却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隐在紫衣之中的身躯略显的单薄,在看见苏栎之后略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很快舒展看来,对着苏栎身旁站着的带路小厮询问道。
苏栎依旧一言不发,最后也无声的侧过头,隔着一面黑纱盯着身旁叫阿福的小厮,一副同样询问的架势。
被两道不依不饶般“灼热”
的眼神盯的发慌的小厮连忙打了个颤,不明白面前这两位为何都要这样子盯着他不放。
“呃,公子,这位,是老爷的外侄,由于府上唯一的一间厢房留给柳家小姐了,一时之间倒腾不出上等的厢房了,因此,这厢便也只好劳烦你跟茗少爷挤一挤了。”
说完又转向苏之茗,好声好气的哄了一阵对方才面色略微犹豫似的点了点头。
认为终于完成任务了的带路小厮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呆在旁边这位公子身边感觉真是不好受,老感觉总有一股冷气包围着自己。
而且这位爷还一直戴着个斗笠,也看不清是喜是怒,因此最后也不怎么看苏栎了,一掉头就想往回走,最后却冷不丁就被一只冰凉的手伸入后襟抓着后领子的给拧了回来。
“额,清…清清栎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不知为何,明明面前拧着自己后领的人半个字都还没有说,却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冷气往自己身上蹿,导致最后说个话都打结了。
“你的意思是?我今晚要跟他睡?!”
不带半分感情·色·彩的话语出口,带着些凉凉的寒意。
只是平常的一句询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到了另外两人的耳中却俨然成了另外一回事。
小厮疑惑的“啊”
了一声,心想是不是自己刚才表现的太不恭敬了,难道这公子是觉得这安排有些太不好了,不把他当少爷的朋友看?但没办法啊,总不能和锦夕小姐睡一间厢房吧?
苏之茗看着眼前根本就没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的斗笠男子,顿时心生不快,有些不豫的撑着拐杖使力,将自己的视线移向它处,掩去面上的不满。
这家伙,难不成跟自己挤一晚还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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