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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岚回到夏家,觉得身心俱疲,直接回玉茗居休息。
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冬日天暗得早,廊下已经挂上了红灯笼。
因为在正月里,连院子里的石灯都点着,显得很亮堂。
她推开房门进去,看到里面坐着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触碰她的额头:“这是怎么了?”
夏初岚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一身熟悉的青衫,眉目疏朗,颧骨突出。
不是顾行简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行简说道:“几日不见,你是不认识我了?这额头上怎么贴着纱布,可是受伤了?”
他的声线带着熟悉的清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夏初岚伸手抱着他的腰,用力闻他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就像倦鸟归巢一般安心。
明明只是几日不见,却觉得好像过了许久。
她的坚强总是一碰到他就会坍塌。
顾行简索性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坐在榻上,自己检查她的伤口。
她抓着他的手说:“没事,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您怎么来了?”
以他的身份,应当是不能随便离开都城的。
因为皇帝和百官随时都会找他。
提到这件事,顾行简便板起脸:“夏家出了事,你为什么不同我商量,就私自离府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他平日极为宠她,几乎百依百顺,更不曾说过半句重话。
有时夏初岚会忘了很多夫妻间本应该有的条条框框。
她当时着急回来,也没想太多,此时带着歉意说道:“是我错了,您怎么罚我都行。”
顾行简看到她满脸疲惫,本就心疼,哪里真舍得罚她,只轻咬了咬她的嘴唇。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个丫头的情债,这辈子来还了。
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直追着她到了绍兴。
“跟我说说夏谦和萧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行简握着她冰凉的手说道。
他之前去石麟院拜见杜氏,杜氏跟他说了一些,但有所保留。
顾行简是何等心思通透之人,几乎已经推断出七八分,只等夏初岚来证实。
夏初岚便老实地将事情说了,一边说一边打量他越发阴沉的神色。
说到夏谦的时候,本来要略过去,又觉得根本瞒不过他。
顾行简本还想冲着夏家保一保夏谦,没想到他竟然存着这样的心思,敢觊觎他的妻子?至于萧音背后的人,哪里用得着劳动萧昱和凤子鸣,他今日就能叫那个姓孙的人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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