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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奏院管朝中和地方的文书传递,隶属门下省。
各省司的邸报通过进奏院下传地方,通常只是报个任免的结果。
此次皇上虽停了他的官职,但台谏官上的折子都被压在了御案上。
按理说到了宋云宽这里,不应该知道得这般清楚,只能说进奏院有邸吏泄露了风声。
看来这位宋大人,本事还不小啊。
宋云宽被顾行简看得心虚,汗如雨下。
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顾行简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闲谈般说起:“吴志远是我授意严办的。
我能一手提拔他,自然有本事将他拉下来。
至于被连累,也在意料之中。”
宋云宽吓得“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惊得说不出话来。
相爷,相爷为何要同他说这些?堂堂一位朝官的罢黜下狱,被宰相大人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他忽然有些后悔,非得进临安的市舶司干什么?嫌命太长么。
顾行简站起身,走到跪着的宋云宽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大人不用怕,做好本分就是。
告辞。”
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宋云宽瘫坐在地上,摘下官帽,魂都去了一半。
太可怕了,谈笑间就决定了一位官员的仕途生死。
过了一会儿,官差进来找宋云宽,看到知府大人呆怔的模样,连忙蹲下身问道:“大人,您怎么了?”
宋云宽这才如梦初醒,叹了口气:“扶本官起来。
你刚刚说夏家来人了?”
“是啊,一个叫六平的小厮,还在府衙外面等着呢。
大人,您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官差担心地说道。
他在衙门里头也干了不少年,自这位宋大人走马上任,还没见过他这般模样。
宋云宽想想刚才在屋里的那个人,还有点后怕,重新戴好官帽,说道:“本官去换身衣服,你把人带进来。”
六平等了许久,在衙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总算听到宋大人传唤。
他一见宋云宽,就把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
宋云宽摸着胡子琢磨,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绍兴府绑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宰相还在这儿呢,万一听说他连辖下的良民富贾都保护不力,他的仕途便堪忧了。
更何况他跟夏家的关系素来不错,否则也不会去喝夏谦的喜酒。
他果断地吩咐身边的官差:“叫几个人跟六平去泰和楼,本官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在绍兴的地界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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