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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时候父亲也在,就会立刻上来邀功。
人高马大的alpha像被驯服了似的,得意中又带点讨好地去吻母父的脸。
“还能是怎么生!
当然是因为我……”
然后被母父不轻不重地打上一下。
至今法安仍记得那时候母父的笑容,被父亲拥着,抱着他和欧尔,仿佛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清瘦的脸上由内而外透出母性的柔和,对这个家庭的爱填满了脸上每一道细细的纹路,让他在爱中丰满,即使在病中也显得容光焕发。
欧尔已经长大,有了他现在无法理解的理想型。
但对于法安来说,o的模板就是他的母父,他的理想。
……
“法安,法安!”
莉莉安轻轻推了推他,“你发什么呆呢?千老师来了,快坐好!”
“哦哦!”
法安从回忆中醒神,抬头就对上千利休夫人眯起的眼睛,忙摆正坐姿,心里暗暗叹气都是被欧尔给闹的!
千利休的视线从法安身上收回,淡淡道。
“开始上课。”
“上一节课我给你们留了作业,现在把你们的成果拿出来。”
教室里的o纷纷动手,从身边的小包包里把千利休下发的小茶叶罐子拿出来。
法安和希维尔也拿出了罐子放在小木桌子上打开,罐子里的茶叶和他们刚拿到它时没有一点儿变化。
但接着,法安就继续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空的大瓶子,希维尔兄妹与他一样,将罐子里的茶叶都倒了进去,然后灌进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的热水。
热水冲下的瞬间杯子里就漫出一阵茶香,两种轻重不同的茶叶沉沉浮浮着,很快就分开了两层。
不仅是他们,许多o想出了同样的方法,茶叶的香气很快蔓延了整个教室。
还有些o的桌子上放着已经分好类的两种茶叶,千利休检查了几个,点点头。
她在大教室里晃了一圈,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安格利亚面前也摆着整整齐齐的两份茶叶。
千利休回到讲台,看了面朝着自己脊背挺得笔直的安格利亚一眼,点了他的名字。
“大家作业都完成的不错,安格利亚,你来说说你是用什么方法完成的?”
“我可没有投机取巧。”
安格利亚被点到名,立刻昂起脑袋。
他毕竟和从小接触这些的法安他们不同,脑子没转过弯来,用的是最老老实实的方法,用手把两种形状不同的茶叶一点点分开的。
“我每天处理一点,也用不了多久。”
安格利亚矜持道,“只要有耐心和细心就行了。”
千利休听了他的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发表什么评价,让他坐下了。
随后,又点了另外一个o,问他是怎么做完作业的。
那个o长得白白净净,站起来的时候似乎看了安格利亚一眼,想了想才说。
“我用了比较偷懒的方法。”
他从包包里摸出了太阳能小风扇,把桌上的两份茶叶重新混在一起。
然后和同桌配合着将罐头里的茶叶从半空慢慢撒下,风扇呼呼一吹,轻质地的那份茶叶就被吹到了后面。
重的茶叶继续落下,桌上很快泾渭分明地积起了两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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