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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呆在家里,我带别人在外面住大房子?”
“没有别人!”
垂着个脑袋的法安闻言小猪一样直直拱进了上将大人的胸膛里,他嘴上喊的倒是挺有气势,实际上整张脸死死埋着,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只有我!
我和你住大房子!”
法安把自己埋的喘不过气,声音闷闷的,如果人也能刨开的话,他已经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安德烈的胸膛了。
“……还要带上摩西。”
安德烈的胸膛被小未婚妻挺翘的鼻梁硌的不太舒服,却并没有马上把人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
他的手掌抚上法安的后脑,轻轻的磨蹭,然后五指探进金色的发丝,自上而下一次又一次梳理过法安的长发。
直到感觉自己脸皮很薄的小未婚妻在这样的安慰下绷得紧紧的身体放松了一些,脸也没有那么用力往自己怀里拱了,他才收回手摸索着重新捧上法安的脸蛋,将两个人的距离略微拉开。
法安眼眶的红色仍未退去,不过现在他的脸也红了,而且相比较起来脸红得要多,因此连泛红的眼眶也不那么明显了。
只是眼睛还湿漉漉的。
上将俯下.身,捧着小未婚妻的脸颊和他平视,他们的间隔不近不远,恰好是能看清楚彼此的每一个表情的距离。
安德烈收敛了脸上的调笑,眉眼之间的情绪沉淀下来。
“知道自己说错了?”
他问。
法安眨了眨眼睛,乖乖点头。
“那么。”
安德烈的声音和缓下来,缓慢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法安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被他制止住。
上将捕捉着小未婚妻开始躲闪的视线,坚定地和他对视。
“为什么很轻易的就说……”
上将一直很平稳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我不喜欢你?”
法安抿住了嘴巴。
他变得安静,不说话。
安德烈并不催促,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法安陷在上将黑色的眼睛里,一直潜藏在心底某个角落的挣扎好像一个密封见不得光的罐子,在这一刻被提起来,“啪”
的往下一砸。
罐子四分五裂,于是里面压抑的情感也就无处藏身了。
好吧。
法安自暴自弃地想,我应该告诉他。
“我一点也不好。”
他这么想着,同时也这么说了。
安德烈的眼神微怔。
“我五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法安开口,真正开始讲了之后,语气反而变得平静,“我一直追着你到我十岁、十五岁,安德烈,你的选择因为我变少了。”
“我一直拽着你,才让你只看到我,你要是能看到别的omega……”
法安低落地说。
“就知道我不会是最好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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