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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满脸青春痘,在后面嚣张地喊道。
“一千块啊?有点贵了。”
岳文拿着吃剩的羊肉串,走到烧烤摊前,前有烧烤炉,左有电冰柜,他不再四面受敌。
几个人只当他要热一热,也没警惕,在他们眼里,这人就是个吃打又吃亏的主。
“你消遣我们啊,你当那是猪脸啊!”
斯文小伙一下反应过来,周围人群又爆发出一阵笑声,臊得他满脸通红,岳文此时也看清了,此人两眉中间正有一块红色胎记,可能就是二郎神本尊了。
“周军,削他!”
一个壮壮的小伙喊道,成形的肌肉从紧紧的衬衫里就要鼓出来,几个人正好把岳文围在了中间。
被称作周军的二郎神还没动手,一个瘦高个水蛇腰就冲上来,劈面就是一耳光,边打他边纳闷,怎么这人把羊肉都烤糊了。
突然,岳文动手了,他头一歪躲过了袭击,烤得焦黑的羊肉串却直捅水蛇腰面门,青烟中,水蛇腰惨叫一声,接连撞倒几张塑料桌子。
说时迟那时快,岳文把调料盒“叭”
地一声扣在了水蛇腰的脸上,水蛇腰就象进了调料铺,“啊啼,啊啼,”
嘴里的喷嚏接二连三,眼泪模糊了双眼,却再也睁不开。
“二腚,你说你能干什么?”
黄毛大怒,“今儿非要把他的蛋黄子捏出来烤着吃喽”
。
岳文听他的话说得如此龌龊,心里更恨,却坏坏一笑,顺拿起烧烤炉上的小铁锨,铲了几块烧得红红的炭,甩向黄毛。
“妈呀,”
黄毛怪叫一声,忙不迭地拍打着衣服,夏天的衣服本来不多,就一块布而已,转眼间红炭就把皮肤烙熟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怪味,黄毛的头发也被燎着了,急得他低头弯腰,乱蹦乱跳。
“兄弟,我还要做生意呢。”
烧烤摊老板急了。
岳文刚答了句“他们赔”
,肌肉结实的小伙又逼上前来。
岳文忙又铲起几块红炭,“看着!”
壮小伙手忙脚乱地躲着,却没有任何东西飞过来,他刚又要上前,岳文又大喊一声,吓得他又手舞足蹈,可还是没有东西飞来。
“鲅鱼,他在玩你,干死他。”
周军大声喊道。
咸鲅鱼顿时恶向胆边生,这几年敢戏弄他的人不多,谁见面不得喊声哥啊,他急吼吼地刚要出手,一锨红炭却结结实实拍在他裤裆里。
大裤衩可不是铁做的,命根子更是肉长的,咸鲅鱼也顾不得烫了,一声大叫,“哎哟,哎哟,太缺德了,妈呀,烫死我了,”
他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烫了,忙不迭地拨着与皮肉亲密接触的炭块。
“脱裤子,脱裤子。”
一个胖小伙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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