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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绽笑吟吟的:“难道明目张胆地耀武扬威么?那显得我多不良善!”
“你!”
戴勇气得脸上通红,重又恢复了满面铁青的模样。
小工匠陪笑着捧了两条蒙眼布过来:“二位,请挑弓箭。”
余绽背着手踱过去,抬抬下巴,示意对方先挑。
再哼一声,戴勇抢过一条布,蒙住双眼。
小工匠打开箱子,十几张张新弓整齐地码放在里头。
余绽看着那些弓,眼角微颤。
这是,公然放水?!
十来张柘木角弓,两张柞木角弓,一张薏木长弓。
得有多背运才会挑到步战的长弓?!
只要是角弓,又都是军中诸将玩熟了的柘木和柞木,难道还怕不趁手?
再看那一箱子箭……
全都是雕翎羽箭。
最合适的搭配。
果然,戴勇摸了一把柘木角弓,三支雕翎三棱箭。
余绽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
蒙上双眼,稍稍等候,往前一步,弯腰,手指在弓身上一溜划过去。
“喂!
你这是作弊啊!”
戴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绽蒙着眼,笑着扭脸对着他的方向,意味深长地问:“是吗?戴参将有没有看看自己挑的那两个箱子里是什么情形?”
说着,手下一顿,拿起了那一箱长弓中唯一的一把角弓,而且,是竹制的。
然后是箭。
余绽挑得也很慢,拿了一支,手指凌空在箱子里比划半天,再拎一支,再挥了两挥,拈出来最后一支。
摘下蒙眼布,余绽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小工匠,再看看已经红成猪肝色脸膛的戴勇,轻呵一声:
“我这运道真是没治了,一箱子长弓里唯一的一把角弓,和一箱子重箭里仅有的三支三棱箭,我都拿到了。”
戴勇闷不吭声,大步走开。
在旁边站着的小兵卒抱着肘抖着腿,斜眼打量着小工匠,冷笑一声,轻哼道:“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现放着大将军、军器所这正经路不巴结,且去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小工匠低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一层一层地冒冷汗。
下意识抬袖去擦,又忙把胳膊放下,偷眼看时,却见那小兵卒的一双利眼狠狠地盯在自己脸上,不由得整个人都是一抖!
余绽和戴勇这个时候俱已上马,远远撒开。
黑豆是匹年轻的小儿马,还没有被拉去割那一刀,所以争强好胜之心,丝毫不亚于它的主人。
如今见那枣红老马一副目中无马、悠闲自得的样子,不由得大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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