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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悍一声断喝,脸色铁青,眼睛却控制住,绝对不去看荀远的表情。
“那次所谓的杀良冒功,其实是去截杀那位离家出走的凤太子。
“西齐继后乃是南越县主。
单这一条,齐帝就不大可能让继后所出的皇子继承皇位。
“凤太子是元后所出,又是嫡长,且幼年聪慧,闻名天下,小小年纪便被立为太子。
只冲着这几条,他只要留在西齐,就一定是日后的皇帝。
“南越县主看他不顺眼,百般刁难。
又陷害他外家心怀不轨,意图杀西齐而立凤太子,然后挟天子令诸侯,把持西齐朝政。
“这位凤太子为了保全性命,不得已才逃离西齐。”
余绽淡淡地推断着十来年前西齐的那段往事,详细清楚,合情合理。
“咱们姑且不论此事到底谁对谁错。
只说此事的发生,于我大夏,是利是害?”
宗悍的身子慢慢地、僵硬地,再次坐了回去。
而一直探究看着她的荀远,眉心越蹙越紧。
“这凤太子离开西齐之时,已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只要见过他的人,任谁都只有一句话:日后西齐在他的执掌之下,必定蒸蒸日上,凌驾三国。”
余绽意味深长地说着,右手食指的指甲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他活着,南越县主的孩子登不上西齐皇位。
他继承皇位,首当其冲可能会倒霉的,乃是我大夏。
毕竟这么多年,两国虽然时时缓和亲善,但根骨里,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宿敌!
“凤太子死,对南越、对大夏,都是好事。
“这一条,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韩大将军哪里用得着跟西齐那位继后勾结?只要得了确切路线消息,那边再让一个空子。
若有人喊一句:那一队是西齐的兵士,杀了他们。
难道那领头的人还要冲上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百姓假扮的兵士,还是兵士假扮的百姓?
“厮杀之中,自然也就无法辨别,这其中究竟有还是没有咱们大夏的百姓了。”
余绽说着,叹了口气。
“而这等事,戴勇当年不过一个小小的千夫长,他从哪里知道真相去?拿着他的手做这种事的,自然必定是韩大将军的长子,韩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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