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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乡的副乡长发现了这里的漏洞,赶紧站出来“力挽狂澜”
。
聂仁昊扭过头,有些生气地把他瞪了一眼。
淑芬的兴奋顿时被冷却,刚刚小众的欢呼也戛然而止,那个提议让散去的人又都挪回了脚步,紧张的神经再次被绷紧!
聂仁昊朝梁主任递了个眼神,梁主任十分为难地看着大家,那边买马的组织者,已经在将赢来的饭票又退回给了那一窝蜂“赌徒”
。
“对,赌的是长了多少斤?快,那个饲养员,念出来呀!”
一个急迫的声音从人群里发出,让刚刚还计算飞快的工作人员慌了手脚,着急忙慌地翻阅着之前的记录,又为难地看着梁主任,再看看聂仁昊。
“你搞快点儿念呀,刚刚还像个男家,这哈儿成了婆娘了?”
梁主任点点头,饲养员这才小声地宣布:“林木乡二号,领养的时候四十陆斤二两,长了陆十九斤;石桥乡二号,领养的时候四十陆斤四两,长了陆十八斤九两……”
局势瞬间转变,刚刚的欢呼雀跃的“小众”
偃旗息鼓,另一波“大多数”
重振旗鼓,叫嚷着找庄家分饭票去了!
刚要接过钢笔的淑芬终于止不住眼泪——天真的小孩子哇地哭了起来。
昨晚想好的几十种接受失败的方式被全部击溃,她不敢抬起头看聂书记,刚刚她歪着头、背着手的胜利者模样让她无地自容,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仁昊也跟着蹲了下来,他并没有想过要赢这个小姑娘,早就决定把那支钢笔送给淑芬,今天中午不但没有喂猪,还在下午的时候偷偷地喂了“小花”
一顿。
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强烈的自尊心,非常后悔自己之前的那次“打赌”
,他只想找一种体面的方式,让这个小孩子能够欣喜地接受。
“杨淑芬,你没有输。
你想想,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怎么比?主体就不公平!”
“呜呜……”
淑芬仍然一个劲地哭。
聂仁昊突然有些不高兴了,“杨淑芬,你在这样我真看不起你了哈,你忘了当初你说的‘君子一样,驷马难追’了?当然你是个女娃娃,也谈不上啥子君子!”
这话激怒了淑芬,突然抬起头抹了抹眼泪,有些抽泣地说道:“我啥子不是君子,哼,输就输,拿去!”
淑芬把手里的本子丢给聂书记,撒腿就跑!
聂仁昊翻阅了封面崭新的笔记本,这明显不是开始印着的“主席语录”
的那一本,看着工整的笔记,这才冲着张副县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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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席台上,淑芬还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奖品——一支全新的派克钢笔。
她看着主席台右侧的聂书记,想起了昨晚的另一个“打赌”
——
聂仁昊低价卖给淑芬二百株果苗,林木乡也栽种同样的果苗二百株。
开春的时候无偿做技术指导,一年之后赌成活率,两年之后赌挂果率。
淑芬脖子一扭,照例留下一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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