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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买啥子?”
富顺挠着他的新发型——终于又恢复了的小平头。
“我们去几次他都不收东西,这样子,干脆我们去买菜,去给他家做一顿饭算了!”
桂英灵光一闪,对自己厨艺充满了信心。
“得不得行哦?你手艺虽然还是可以,但是你也不能整啥子大菜噻?”
刘永翰还是有些质疑的,毕竟跑到别人家的厨房去倒腾一通不太礼貌,万一再搞砸了,岂不是娃儿滚到江河里——丢了人了吗?
“你又不是官笼师,你做得到好多菜嘛?”
看来富顺也不太相信这个桂英姐!
桂英并不生气,只管往菜场走,“你可别忘了我爹以前是做啥子的!”
富顺嘟囔着嘴跟在后边,刘永翰快步跟上,看看富顺,猫着腰问道:“她爹是做啥子的哟?”
“杀猪匠、官笼师……”
富顺并没有多说。
一方面他也只是听说桂英姐的父亲生前是个杀猪匠,在石桥,杀猪匠都有另一门手艺,那就是办酒席,农村红白喜事必不可少的角色,俗称“官笼师”
;另一方面,杨桂英的老爹去世多年了,她最多有点儿父亲的基因,要说耳濡目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不过大过年的,也不兴去提起这些事,所以他只管一个劲儿的撵上杨桂英。
“也要得,这个李老怪,老口子在家头,说不定还真喜欢这主意!”
刘永翰自言自语地跟上去。
果然,李翔两口子看到三个客人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赶紧端出糖果,还给两个孩子现包了红包。
桂英二话不说,叫了伯伯伯娘就钻厨房去了。
李翔的孩子在边防没有回来,亲戚也都基本在北方,两口子这几年都这么孤零零地过春节的。
没想到今天还来了客人,新鲜的是客人还自己带材料要去做饭。
郑老师赶紧系上围裙到厨房去帮忙,没想到又让桂英给“推”
了出来,厨房门一关,自个儿忙活去了。
“算了算了,不管她,郑大姐,她做饭还是有一手的,这孩子,爱到处炫耀,让她炫一回!”
刘永翰赶紧打圆场,不过他也为话里的“有一手”
捏了一把汗,毕竟这和做大锅饭还是有区别的。
“走,老刘,咱们杀一局!
让老郑和她的得意门生聊!”
李翔拉着刘永翰,去客厅的阳台下棋去了。
“富顺,好久没见你过来了?怎么样,去我们学校旁听的主意拿定了没有?”
郑老师靠着富顺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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