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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小杂种年纪不大,但是看见的、懂得的很多。
林越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镇上的人不愿娶这个姑娘,镇上谁都不敢招惹的地|痞天天来骚扰自己的妻子,自己却毫无办法,是个男人也受不了。
阿玲又不能丢下家中老小远嫁,又没有人愿意在娶她的同时一起接过这个家庭,于是为了攒钱给奶奶治病,阿玲做起了流莺。
正说着,一个女孩出现了,她便是阿玲,林越放眼望去,只见这个女孩约有十六、七岁,可能是长期吃不饱饭,个子有点矮小,身子也很单薄,不过长得十分秀气,就姿色而言也就是中上之选,但是在这荒山野岭的小镇子上也算难得。
“阿玲姐。”
小杂种跑过去。
“小曲。”
林越心想:“原来这小子有名字啊。”
小杂种将两个白面饼拿给阿玲“阿玲姐,给你。”
“这是哪来的?小曲,你又去偷东西了吧,不是说过不要去偷了吗。”
小杂种忙解释道:“不是,我真的是我自己挣得,你看是那边的两个人给的,我给他们指路,他们给了我许多银钱。”
他指着林越和默轻语。
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阿玲点头示意:“既然这样,你就留下自己吃吧,我这里有菜团子。”
小杂种将饼塞到阿玲手中:“没事,我今天吃的饱饱的,阿玲姐你知道我今天吃什么了吗?富贵饼,一大碗富贵饼呀。”
他的语气十分夸张,简直将那碗素烩饼形容成天下至美一般。
小杂种知道阿玲每天在伺候完奶奶和弟弟妹妹之后,只会带两个杂面野菜团子,有时候是一个,甚至是空着肚子,当初她就是将唯一的一个给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自己。
小杂种又拿出那块碎银:“阿玲姐,今晚……不,这几晚你不要在接待别人了,我……我包下你。”
阿玲一愣,她一直将小杂种当做弟弟看待,可是这个弟弟今天难道也要做那种事吗,一时间阿玲有些难以接受,小杂种又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阿玲姐你不愿意做这些事,这几天,请你好好的休息吧,不要再去接客了。”
林越这才明白,这小子是要让阿玲休息,这块碎银别看不大,在这里也算巨资,阿玲要很长时间才能攒这么多。
阿玲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知道小杂种的心意,她不想这样接受,因为不管再难自己也有一个家,而他连一个家都没有,但是自己真的太需要钱了,需要到连尊严都可以拿来卖掉。
正当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林越过来了:“阿玲姑娘是吧。”
阿玲连忙说道:“是,请问您……”
林越说道:“我们只是过路的人,这小子说这里可以让我们住一晚上,对不对啊。”
“啊?”
林越看着这个木屋:“虽然简陋了点,但总比没有好,那是我的住宿钱。
小子,路带的不错,这是给你的好处。”
随即又扔了一块碎银给小杂种。
阿玲明白这个少年是为了让自己不为难,让自己不背负人情,这一切都只是交易,阿玲含泪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谢,谢谢您。”
这个木屋不大,长宽都不过一丈见方,默轻语来到林越身边轻轻说道:“败家。”
两块碎银就换了这么个破地方。
林越讪讪的笑了笑,默轻语也没多说别的什么,也就是默许了这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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